“現在這麼多人，裡頭還有不黨外同志，你這張臉一，不是暴了嗎？”
“組織早有安排，等這次任務結束，就把我調去一線部隊去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76號大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集的槍聲，顯然是莫秋帶著佯攻的同志們按計劃開火了。
這陣仗一鬧，牢房裡的人們徹底按捺不住了。
好些人瞅見後牆上炸開的豁口，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，不顧領頭人的勸阻，瘋了似的往豁口衝，正好撞上從外面湧進來的接應人員。
好在那豁口炸得夠寬夠高，兩邊人一左一右錯著走，倒沒造擁踩踏。
“大哥！”楊春和侯勇也從硝煙裡跑了過來，待見李海波沒事，兩人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，臉上的焦灼褪去不。
李海波沒空跟他們多寒暄，猛地拔高了嗓門，“正國馬上帶領同志們有序疏散！老三老四挨個檢查每一間牢房，不管是重傷的還是昏迷的，只要還有一口氣在，必須全部帶走！一個都不能落下！”
“是！”兩人齊聲應道，轉就往牢房方向衝，腳步快得帶起一陣風。
周正國也趕把機槍往李海波懷裡一塞：“機槍你先拿著，我去組織撤離！”
“不，”李海波不容置疑地命令道，“把機槍送出去，讓外面的同志們們守住路口。等下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出來攔路，不用跟他們廢話，直接用機槍招呼！”
周正國心頭一凜，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乾脆利落地應了聲“是！”
轉頭就把機槍塞給邊一個肩寬背厚的戰友，“聽見海先生的話了嗎？帶著機槍去路口守住！
不管是誰，敢擋路就開火！”
那戰友接過機槍，重重一點頭，轉就鑽進了硝煙裡。
周正國這才回頭，一頭扎進監獄深，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中。
大家都心照不宣——李海波說的“不開眼的”，分明就是租界的巡捕房。
這些傢伙平時雖然貪生怕死，但保不齊會出來添，此刻大家都不想出現任何意外，唯有重火力才能鎮住場子，誰攔誰死。
李海波反手從背後取下花機關，“嘩啦”一聲子彈上膛。
他咬了咬牙，眼裡閃過一狠厲，轉就朝著電訊室的方向狂奔——既然不識抬舉，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！
還沒衝到電訊室門口，就聽見裡面了一鍋粥。
人的哭喊聲、尖聲此起彼伏，其中還夾雜著慌的腳步聲，以及打電話求救聲。
只是電話打通後，喊的竟然是“媽媽救命！爸爸救我！”
李海波一腳過門口溫莉芳尚有餘溫的，穩穩站在電訊室門口。
迎面正撞見一個穿著電訊科制服的人，雙抖得像篩糠，正哆哆嗦嗦地要關門。
那人抬眼看見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李海波，臉上瞬間盡褪，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，整個人嚇得往後去。
“砰！”李海波沒給任何反應的機會，一腳踹在門板上。
幾乎在門開的同一瞬間，他抬手舉起花機關，對著裡面混的人影扣了扳機。
”——噠噠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