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 熊奎啐了一口,“你當是下豬仔呢?想累死荷花姐嗎?”
楊春腳步不停,“我之前問過荷花姐了!說能生十個!”
……
翻牆進院的幾名憲兵,足足花了兩分鐘才把楊春鎖在二道門上的鐵鏈砸開。
整個小組十多名憲兵端著三八大蓋蜂擁而。齊刷刷地朝著後牆上那個黑黢黢的破猛衝。
一名年輕憲兵跑得額角冒汗,軍膝蓋還在翻牆時磨破了,他一邊跑一邊拽了把邊年長憲兵的角:“前輩,明明瞅見那些抗日分子從後院跑了,為啥不從正門繞過去堵截,非要費這勁砸開門從後頭追?”
年長憲兵猛地扭頭,咬牙切齒地罵道:“你特王牌對王麼想找死嗎?”
年輕憲兵被罵得一哆嗦,馬上反應過來。
“嗨!屬下明白了!” 他猛地抬手敬了個軍禮,結滾了滾,拔就躥到了隊伍最前頭。
沒跑出幾步,他突然大聲喊道:“停!前輩快停!”
所有的憲兵全部停了下來,年長憲兵幾步追上來,裝模作樣地罵道:“八嘎!為什麼要停下?跑了抗日分子,你負責嗎?”
“前輩您看!” 年輕憲兵的手哆哆嗦嗦指向炸時李海波站立的位置,“後牆遭到了破,到都是破碎的水泥塊和灰塵,為啥這裡有個十來米的圓形區域乾乾淨淨?連塊水泥塊都沒有,太邪門了!”
年長憲兵眯起眼,看著眼前水泥地上規整的圓形點點頭,“喲西!
你這發現大大地可疑!我們要好好研究一下。只那人狡猾狡猾地,一不留神就容易鑽進他們的陷阱裡,一定要萬分謹慎。”
其他憲兵紛紛跟著點頭,年輕憲兵見自己的發現被眾人認可,角咧到耳,忙不迭了脯:“哈依!前輩英明!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突然“轟隆 ——”一聲,震耳聾的巨響炸開,主樓在激烈地炸中轟然倒塌。
憲兵們只來得及從嚨裡出半聲 “吱”,就被傾瀉而下的磚石瓦礫瞬間掩埋。
飛揚的塵土裡,那片詭異的乾淨空地眨眼間就被廢墟吞沒,連帶著那些晃的鋼盔、閃著冷的刺刀,全了瓦礫堆裡的碎渣。
蔽的卡弟拉客旁,正準備上車撤離的楊春幾人也被這激烈的炸嚇一哆嗦。
眾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遠騰起的蘑菇雲把半邊天都染了橘紅。
熊奎張大,他著那片正在坍塌的煙塵,舌頭像是打了死結:“波…… 大哥,你帶的那捆炸彈…… 我咋記得不是很大呀?”
李海波著鼻子,“許是…… 炸彈引了別的易燃易吧。”
幾人齊刷刷轉頭看他,侯勇挑挑眉,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…… 煤氣罐吶……,或者藏著的炸藥包啊…… 軍火庫什麼的……”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要融進風裡。
最後他乾脆十分無賴地揮揮手,“行了,別琢磨那些了,趕滾上車。我還得趕回燒鳥屋裝醉呢!”
卡弟拉客碾過柏油路,揚起的塵土裡,那棟主樓的廢墟還在冒著黑煙。楊春從後視鏡裡欣賞著自己的戰果,突然問道:“波哥,你說總部都炸了,我們明天還用上班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