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泉臉上的笑意瞬間像被凍住般凝固，“誰幹的！”
“還能有誰？軍統那個代號‘螺刀’的殺手。小泉君還不知道？這件事就發生在前不久，地點就在距離憲兵司令部不遠的沈家灣，當時整個日租界都戒了嚴，訊息傳得沸沸揚揚，轟得很！”
“又是‘螺刀’……”小泉低聲重複著這個代號，眉頭擰得更，語氣裡滿是咬牙切齒的意味，“這傢伙就像附骨之疽，真是魂不散！”
淺川猛吸了一口煙，將菸摁滅在滿是煙漬的搪瓷杯裡，發出“滋啦”一聲輕響，語氣裡滿是無奈：“是啊！我們特高課和憲兵隊在他手上吃了太多虧了。就一個汪公館刺殺案就讓我們抬不起頭來。
現在課裡提起‘螺刀’，沒人不頭疼，他簡直了我們揮之不去的噩夢！”
小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眼神逐漸沉了下來，片刻後才緩緩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是啊，他確實棘手，但終究是人不是神。
只要他還在繼續作案，就一定會留下蛛馬跡，總有一天會出馬腳！”
淺川卻搖了搖頭，“小泉君說得在理，但我們的工作可不是等他下次作案時再抓他。
而是要在他下次手之前就把人揪出來！”
小泉聽著這話，角勾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，他抬手示意淺川不必多言，話鋒一轉：“先不說這些了，說說案吧。這次特工總部被炸，也是‘螺刀’的手筆？”
“不，這次不是他。”淺川立刻搖頭，將手中的照片遞到小泉面前。
小泉接過相片一臉的疑，“這人是…？”
“他莫秋！就是之前殺穿76號後叛逃的那個特工！”一起跟進來的張大魯看了眼相片搶先說道。
“啊！是他！”小泉眼裡閃過一恍然，隨即又沉了下去，手指輕輕敲了敲照片，“這人我聽說過，他原本是76號的行隊員。
法租界那次伏擊紅黨的行失敗後，76號部搞甄別，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了幾天。
結果他臥病在床的老母親沒人照料，最後活活死了。
他才恕而起報復，殺穿了76號，殺了審訊的所有人，還把審訊炸了一堆廢墟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多了幾分審慎：“不過當時你們76號一口咬定他是紅黨臥底，說他早就通共了。
但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不疑點。
從種種跡象上看，都更像是被到絕路的報復。”
“這次可沒什麼疑點！”張大魯立刻擺手，“我今天早上一到76號，就去詢問了昨晚參與了整場戰鬥而負傷的涉谷曹長。還有一些倖存的同事。
他們說聽得清清楚楚，昨晚在前院的火中，一些和莫秋認識的特工跟外面的莫秋指名道姓的對罵。
所以絕對能確定，就是莫秋帶著紅黨的人殺回來了！”
小泉順著他的話看向桌上的現場報告，緩緩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單看他昨晚的作，倒也能對上。
你看他破主樓的手法，跟之前他炸76號審訊的路子確實像。”
“哦？什麼手法？”淺川立刻追問，眼裡滿是好奇。
小泉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，“說穿了就是沒有手法。
他選的破技本就不專業，一點都不像過專業訓練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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