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納悶是誰大半夜拉燈，就從廁所門裡，瞅見了這三個中年人。”
他說著，手指向素描紙上的三個人像。
小泉的目落在那三幅素描上，又抬眼問道：“我剛才從監獄正門過來，看那大鐵門看著堅固。他們是怎麼進來的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王長立刻接話，語氣裡帶著點後怕，“我們也正納悶呢，76號總部固若金湯，他們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的？
而且監獄的大門是年初剛加固的，別說用撬，就是用炸藥炸，也得費半天勁！
除非……除非有鑰匙，不然本打不開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坐在一旁的淺川佐就放下了手裡的茶杯，聲音帶著幾分篤定：“小泉君，這點我們已經查過了。
特高課的技專家去看過大門的鎖芯，沒有被撬的痕跡，確實是用鑰匙開啟的。”
小泉的目立刻轉向張大魯，眼神銳利得像要穿人，“鑰匙的事，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張大魯連忙往前湊了半步，語速飛快地回話：“回小泉太君，監獄的大門鑰匙只有三位監獄的正副長有。
今早我一到，王長就主把他的鑰匙上來了。
另外二位副長上班後，也第一時間把鑰匙了，現在都在我們手裡保管著。”
“那兩位副長，”小泉的指尖在桌沿頓了頓，聲音冷了幾分，“也必須納甄別範圍，他們的行蹤、接過的人，都要一一核實，不能掉任何疑點。”
“是！”張大魯立刻應下，“已經安排人去查了。”
小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，重新將目落回王長上，指了指桌上的素描：“詳細說說你看到的這三個中年人。”
王長的視線落在素描紙上，手指點向中間那張畫像：“他們三個裡，是以這個人為首的！”
“你怎麼確定他是領頭的？”小泉目盯著王長的表，生怕錯過任何細節。
“他們都帶著傢伙，全副武裝！”王長嚥了口唾沫，“另外兩個人懷裡抱的是花機關，腰上還彆著盒子炮，我還瞅見他們腰上還掛著手榴彈，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狠角。
但這個人不一樣，他懷裡抱的是一機槍，看上去比另外兩個人還要彪悍！
他們進來之後，這個人就像個門神一樣站在大門口沒，抱著機槍監視全場，指揮另外兩個人去開牢房的門，釋放裡面的犯人出來。”
“他們相互之間有流嗎？”小泉往前傾了傾，眼裡閃過一期待，“有沒有說什麼能辨認份的話？比如地名、人名，或者口音有什麼特別的？”
王長皺著眉想了半天，最後還是搖了搖頭，“他們到時有流，但我當時躲在廁所裡，離得太遠了，聽不真切……”
小泉臉上的期待瞬間淡了下去，眉頭微微蹙起，顯然對這個答案有些失。
而此刻，在廢墟上一直用“順風耳”聽的李海波，卻悄悄鬆了口氣。
他在心裡暗自慶幸：很好，王教沒認出我。看在你一直配合我贖人的份上，你不用去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