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嬉皮笑臉地跑到小泉中尉面前，一個個點頭哈腰，嘻嘻哈哈沒個正形，“太君！您有啥吩咐儘管說，我們哥幾個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的！”
“貧，馬上去租界打探訊息，一有發現，不要輕舉妄，立馬來報！”
“哈伊！願為蝗軍笑死！”李海波雙一併，敬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。
小泉看著他們歪戴帽子、袖口挽得老高，臉上還沾著灰的模樣，眼神里滿是嫌棄：“瞧你們這副流裡流氣的猥瑣樣，跟街邊的混混有什麼區別？”
他上下打量著幾人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，“要是讓你們偽裝紅黨，估計也沒有人家上那氣質，就你們這樣，一出去就得被識破！”
說完，他沒再看幾人難看的臉，轉就往大門外走去。
李海波愣在原地，心裡瞬間炸了：泥馬！過分了吧？一直以來幫你小子倒賣走私資、監獄贖人撈了那麼多黑錢，當時你收錢的時候，可是把我們誇得跟“得力干將”似的，轉頭就嫌我們猥瑣了？再說了，老子這接地氣，哪算猥瑣？頂多是不算帥罷了！
他越想越氣，指關節攥得發白，可目掃過不遠藏著 “大寶貝” 的廢墟隙時，心裡猛地一沉。
剛才塞進去的大寶貝份量可不輕，設定的時間又短，要是在這兒耗著，萬一炸彈提前引，他們四個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霍霍的。
“別愣著了！” 李海波趕下火氣，手狠狠拽了把楊春，又推了推旁邊發懵的侯勇和熊奎，聲音裡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慌張，“沒聽見太君的吩咐？耽誤了差事，咱哥四個都沒有好果子吃！”
李海波率先往大門方向跑，腳步比平時快了三分，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趕離開這片廢墟，離那枚大寶貝越遠越好。
張大魯一路弓著腰，雙手虛引著小泉，將人送到外院門口，禮數做得滴水不。
淺川佐自恃軍銜與份，只是站在院的場上目送他們離開。
李海波幾人可沒心思湊這虛禮，早早就溜到大門外，楊春那輛漂亮的卡弟拉客就停在路邊 —— 早上來的時候，外院到都是和燃燒的車輛殘骸，車子本開不進來。
侯勇和熊奎已經早早地坐上了車，楊春已經發了車子。
李海波剛要上車，不遠忽然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。
小泉剛握住自己道奇車的車門把手，聞聲抬頭，那輛黑防彈車他再悉不過，“這是李主任的座駕。他從杭城回來了？”
小泉下意識抬手朝防彈車揮了揮，臉上還堆起幾分示好的笑意。
可防彈車本沒減速，車碾過外院，徑直穿過二道門，一路開進院，穩穩停在了淺川佐邊。
車門開啟，李斯群穿著一筆的灰西裝，頭髮梳得油水，剛下車就與迎上來的淺川佐握了握手，兩人低聲談著，並肩往廢墟方向走去，自始至終，李斯群的目都沒往大門這邊掃過，彷彿小泉本不存在。
“八嘎！” 小泉的手僵在半空，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，心裡的火氣直往上竄，竟敢無視我！就因為我只是個中尉？
他看著李斯群與淺川相談甚歡的背影，只覺得口堵得發慌 ！
張大魯站在一旁，把小泉的臉看得清清楚楚，連忙上前打圓場，“小泉太君，您別往心裡去！
我們主任從杭城趕回來，一路舟車勞頓，肯定是累糊塗了，剛才說不定沒看見您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悄悄觀察著小泉的臉，“您可千萬別多想啊！”
小泉盯著李斯群的背影，了，終究沒把髒話罵出口，只是臉依舊難看，握著車門的手青筋都了出來。
李海波盯著小泉杵在原地的背影，心裡有些急了，廢墟下那枚大寶貝已經啟，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風險。他攥了攥拳，乾脆小跑著折回來，打算催促小泉快走。
車上的李斯群確實沒看見他，正著發脹的太，滿腦子都是一團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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