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到位置的是莫秋。他貓著腰在偽裝花圃的暗堡外牆下,發現偽裝井蓋的暗堡門竟然關著,側耳聽了半天,裡面一點靜都沒有。
他心裡犯嘀咕,手拉了拉井蓋,居然一拉就開了——裡面空的,別說哨兵,連個耗子都沒有。
莫秋有些失地撇了撇,轉頭對不遠的老鄭比了個“無人”的手勢,隨即翻跳進暗堡,迅速接管了這個佈防點,端著花機關警惕地瞄準大門口的機槍堡壘方向。
老鄭見狀,也立刻佔據了另一個暗堡,兩人形犄角之勢,牢牢把住了口。
另一邊,破專家大雷子早已來到監獄側面。
他沒有去那扇厚重的大鐵門,而是目標明確地直奔側面的一塊牆面,來過一次的他知道,這裡的牆較薄,又正對著獄警值班室,是最佳破點。
他練地從帆布包裡掏出炸藥和雷管,量好尺寸、固定位置、接好起線,整套作一氣呵,不過幾分鐘就全部準備妥當。
大雷子退到安全位置,抬頭看向不遠的李棟。
李棟眼神一凝,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轟隆——!”
隨著大雷子按下起,一聲震耳聾的巨響瞬間撕裂了午夜的寂靜。
火沖天而起,碎石和煙塵四散飛濺,等硝煙稍稍散去,監獄的牆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,邊緣齊整得像用刀切出來的一樣。
而的另一側,原本亮著燈的獄警值班室已經被夷為平地,裡面的幾個獄警連哼都沒哼一聲,就跟著牆一起化為了碎塊。
李棟牆上的四方形破,又回頭看了眼後牆上的長方形破,忍不住對著大雷子豎起了大拇指:“好小子,這手藝絕了!”
大雷子抹了把臉上的灰,憨厚地笑了笑,語氣裡帶著點興:“嗨,前幾天跟著行隊突襲這裡時,只有機會炸外牆。
當時我就盯著這監獄琢磨了——要是換我來炸,肯定選這兒。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試手,真特麼過癮!”
這邊硝煙還沒完全散盡,新仔已經舉著花機關,貓著腰一馬當先衝進了大。
剛進監獄,就看見一個碩的影慌慌張張地往廁所方向跑——正是住在監獄值班室對面、被炸聲嚇醒的周長。
新仔一聲不吭地拔就追。
魂飛魄散的周長沒發現後的新仔,他跑進廁所後毫不猶豫地就要往糞坑裡跳。
“找死!”新仔眼神一厲,抬手就扣了扳機。
“噠!噠!噠!”
周長剛跳起,一梭子子彈準地打在他的背上。
他慘一聲,向前一撲,“噗通”一聲重重栽進了臭烘烘的糞坑裡,只出半截子,很快就沒了靜。
新仔皺著眉捂了捂鼻子,對著糞坑裡的啐了一口,“真是個神經病!逃命往哪兒跑不行,偏往糞坑裡鑽,噁心死人了!”
罵完,他轉端起槍,繼續向監獄深搜尋。
李棟和馬全義端著花機關隨其後衝進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