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軍營的崗哨佈局、換班時間,還有意軍的武配備、反應速度,這些都得清楚。
沒有準確的報,貿然手就是拿兄弟們的命開玩笑。”
他頓了頓,拳頭不自覺地攥:“不過你記著,這事兒我管定了,裡面的弟兄們,老子也救定了!”
侯勇見他既有決心又不失沉穩,心裡的顧慮消了大半,點頭道:“那我和瞎子先來附近蹲點,觀察況。”
“不急,你們有時間就過來看一看,收集報。”
“明白!”熊奎和侯勇齊聲應下。
汽車重新啟,朝著李家小院的方向駛去。
李海波靠在座椅上,心裡那煩躁勁兒還沒散去——武的事像塊石頭在心頭,思來想去,在這大上海,能弄到像樣武的地方,除了租界駐軍,就只剩日本人的地盤了。
他猛地坐直子,看向駕駛座上的熊奎:“你們倆知道鬼子的軍用碼頭在哪兒嗎?”
熊奎握著方向盤,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這我!
上海的碼頭麻麻的,除了租界那些洋人控制的,鬼子佔的碼頭也不。
不過他們運軍用資的,主要走的是匯山碼頭和虯江碼頭。匯山碼頭就在日租界裡頭,提籃橋監獄往南走幾百米就是,那邊守衛特別嚴,進出都要查通行證。
虯江碼頭則在滬東的新政府大樓附近,挨著軍工路。”
“還有揚子江碼頭你了!”後排的侯勇突然話,“鬼子的炮艇就停在揚子江碼頭,是日本海軍的專用碼頭。
但也常轉運些軍用資,日本駐滬領事館就在碼頭旁邊,安保比匯山碼頭還厲害。”
熊奎點頭附和:“對,揚子江碼頭是海軍的地盤,我剛才沒說,是因為那邊主要走海軍的資,陸軍的軍火很從那兒過。
鬼子的軍用資轉運,大頭還是在匯山和虯江這兩個碼頭——尤其是匯山,離日租界近,鬼子調兵力方便,基本上了他們在上海的主要資集散地。”
李海波聽完,手指在上輕輕敲著,腦子裡快速盤算起來:匯山碼頭,日租界嗎?離小澤姑娘家很近吶!
正琢磨著,車子已經駛閘北地界,李海波遠遠地看見“有間書屋”的大門敞開著,老張正戴著眼鏡,在門口的書架前整理摞得高高的書籍。
李海波心裡記掛著嘉定游擊隊缺槍的事,當即對著熊奎喊:“停一下車。”
車子緩緩靠在路邊,李海波推開車門:“你們先回家,我去書店跟老張嘮兩句。”
侯勇眉弄眼地打趣,“波哥,您這是去買西洋畫報解悶兒啊?”
“滾!”
李海波剛走到書店門口,蹲在地上的張書明看清來人後,立刻笑著起招呼,“李警來了?快進來坐,剛泡的碧螺春,還熱乎著呢。”
李海波點點頭走進店裡,掃了眼空無一人的書架間過道,沒繞彎子,直接問道:“老張,李棟隊長調走的事你知道嗎?”
張書明了手上的灰,語氣帶著點意外:“我也是今天中午才收到組織上的訊息。而且收到的訊息是新隊長已經到了,追問了一句才知道李棟同志已經調走了!”
“這麼快就來了新隊長?知道是誰嗎?”
“好像曾保山!”
”?麼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