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完一樓只用了二十分鐘,上到二樓時,他偶爾停下作,用 “順風耳” 掃一圈倉庫外的靜,確認巡邏隊正往九號倉庫後方移,暫時不會過來,便加快了速度。
等到最後一箱擲彈筒被收進空間,他直起了口,心裡估算重量:“一擲彈筒約 2.7 公斤,兩裝一箱就是 5.4 公斤,加包裝 2 公斤,單箱 7.4 公斤,三千 就是 一千五百 箱,總重才 11噸多一點,跟之前的機槍比,簡直像拎了堆紙片。”
他想起這擲彈筒的速,練的手一分鐘能打十五發,三千要是都發下去,多鬼子的衝鋒得被下去。
他繞著空的兩層倉庫走了一圈,確認每個角落都沒後,也留下了幾十桶油料和定時炸彈後,輕輕帶上六號倉庫的小門。
此時月亮已經下山了,他看了眼懷錶,離天亮還有不到三個小時,得抓時間去下一座倉庫,爭取在日軍發現前把能收的武都帶走 —— 不知道下一座倉庫裡,會不會有比擲彈筒更厲害的傢伙。
李海波著七號倉庫的牆壁往前走,剛靠近大門就皺了皺眉——這倉庫比之前的舊太多,牆面的水泥都剝落了不,高度也矮了一截,看著像座廢棄的老建築。
更麻煩的是,大門是兩扇厚重的實木門,沒有之前那種方便進出的小門,要是推,門板地面肯定會發出刺耳的聲響,說不定會驚遠的巡邏隊。
他站在大門前急得團團轉,最後目落在門板的隙上,心裡很快有了主意。
只見他握青岡伏魔劍,劍尖對準門板下方的薄弱,輕輕發力——鋒利的劍刃像切豆腐似的,悄無聲息地在門板上劃開一個四四方方半人高的,木屑簌簌落在地上,他特意用手接住,避免發出聲響。
鑽進門後,他又將切下來的木板輕輕嵌回原位,從外面看幾乎看不出痕跡。
等轉過,看清倉庫裡的景象時,李海波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——倉庫雖老,裡面的“寶貝”卻比之前的都要厲害!
只見倉庫地面墊著厚厚的木板,避免武,三十門九二式步兵炮整齊地排列在左側,炮裹著深綠的帆布,只出黝黑的炮管和木質炮。
他走上前掀開帆布一角,能看到炮上印著日文標識,炮架、瞄準鏡都完好無損,連炮盾上的防鏽漆都是新的。
這可是日軍的制式步兵炮,七十毫米口徑,日本人為了給炮減重,連炮都是木製的,全重僅212公斤,拆開後幾個人就能扛著走,最大程近2800米,不管是打碉堡還是炸戰壕,都比機槍管用得多。
他心裡默默一算,步兵炮本就有212公斤,三十門就是6360公斤,再加上配套的炮架零件和簡易包裝,總重差不多得有七噸多。
倉庫的右側則整齊排列著一百五十門九七式迫擊炮,每門炮都裝在特製的木箱裡,箱子上印著“九七式81毫米迫擊炮”的字樣。
他撬開一個箱子,裡面的迫擊炮零件擺放得整整齊齊:炮管、炮架、座板分開包裝。
這炮是日軍1938年才配發的新炮,全重六十七公斤,速能到每分鐘二十發,彈道彎曲,打山地伏擊再合適不過。
按單門炮連配件帶包裝算七十五公斤,一百五十門就是十一噸多。
“沒想到老倉庫裡藏著這麼多大殺!加起來快二十噸了!”李海波心裡又驚又喜,手了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,冰涼的金屬讓他越發激.
三十門步兵炮加一百五十門迫擊炮,要是都運出去,抗日隊伍的攻堅能力能直接上一個臺階,以後再打鬼子的據點,就不用靠人命去填了。
他沒敢耽誤,立刻啟隨空間,先從右側的迫擊炮開始收——九七式迫擊炮的木箱不算重,單手就能推,箱子一個個消失在原地,不到十分鐘就收完了。
收完迫擊炮,又轉向左側的九二式步兵炮,雖然步兵炮積大,但收進隨空間一點問題沒有,他繞到每門炮旁,單手在炮上,眨眼間,三十門步兵炮就全被收進了空間。
等收完最後一門步兵炮,他直起活了下手腕,心裡再次核對重量:“步兵炮七噸多,迫擊炮十一噸多,總重不到二十噸,加上之前的武,今天收的總重量快六百噸了,離空間上限還遠得很。”
他環顧空的倉庫,確認沒有後,習慣放下幾十桶油料和定時炸彈,才又從門板上的鑽了出去,再次將木板嵌好。
此時天邊微微泛起了魚肚白,他顧不得看時間,趕去下一座倉庫,爭取把剩下的“寶貝”都收完。
李海波從七號倉庫出來,踩著貨場裡凝結的水,快步向八號倉庫走去。
李海波一邊走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劍柄,心裡的疑像水般湧上來——剛才收武時只顧著興,這會兒冷靜下來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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