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拎著中島今朝吾的頭顱,手腕一翻將其收進空間,腳下發力,形如離弦之箭,幾個縱越便路邊的斷壁殘垣中,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戰場。
遠傳來一道豪邁的嗓音,混著硝煙味在空曠的公路上回:
“三尺青鋒淬寒芒,名喚伏魔鎮四方。
曾斬夷狄開瘴霧,今屠倭寇斷兇腸。
濺疆場償國恨,刃裁妖氛護家邦。
不教胡塵侵寸土,一劍橫空國運昌。
哇哈哈哈……!爽啊!”
……
下午五點,夕把滬青路的路面染暖金,一支由八輛卡車組的車隊從路口緩緩駛出,匯虹橋路的車流。
車碾過路面的碎石,發出“咯吱”的輕響,朝著程家橋鎮的方向行進,卡車上裝的正是從青浦運回的礦石和桐油。
“波哥,前面有鬼子!”駕駛座上的侯勇突然放緩車速,手指著前方兩百米,聲音裡帶著幾分警惕。
李海波正靠在副駕上閉目養神,聞言睜開眼,順著侯勇指的方向看去。
前方果然設了個檢查路卡,幾圓木搭的拒馬攔在路中間,旁邊還搭著個臨時棚子,幾個鬼子正站在棚子外,手裡的三八大蓋斜挎在肩上,正對著過往人員盤查。
“鬼子有什麼奇怪的?”
“不是啊波哥!”侯勇急忙解釋,“我們早上從程出來的時候,這裡可沒有崗哨,怎麼才半天功夫,就新增加了這麼個路卡?”
李海波心裡瞭然——肯定是上午刺殺中島的事驚了日軍,才臨時加派了鬼子設卡。
他拍了拍侯勇的肩膀,安道:“不用張,我們手續齊全,你把通行證準備好,等下配合檢查就行!”
車隊緩緩停在路卡前,才看清檢查的是憲兵,他們不但沒上前檢查,還主把橫在路中央的拒馬推到了旁邊。
李海波正奇怪呢,就瞥見一個悉的影從棚子後面跑了過來,正是日軍憲兵司令部的山本大尉。
“李桑,你會開車嗎?”山本大尉氣吁吁地跑到車窗邊,臉上帶著幾分急切,直接忽略了旁邊的侯勇,目落在李海波上。
“會,怎麼了?”李海波故作疑。
“猴子,你坐到後面的車上去,李桑你去開車!”山本大尉沒解釋原因,直接對著侯勇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侯勇和李海波對視一眼,默默推開車門,繞到後面的卡車上,而李海波則下了副駕,坐到了駕駛位上。
山本大尉跟著爬上副駕駛,剛坐穩就長長嘆了口氣,臉上滿是愁容。
李海波握著方向盤,重新啟車子,車隊緩緩通過了檢查點,“山本太君,您怎麼親自跑來了?這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山本大尉了眉心,“別提了!今天上午,那個消失多時的軍統第一殺手‘螺刀’,又在上海面了!”
他頓了頓,嚥了口唾沫,“今天上午,就在前面虹橋路和麥克路的匯,他伏擊了一位帝國的高階將領,聽說還用了高炮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