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站在高地邊緣,腳下的山還在因連環炸微微震,灼熱的氣浪裹挾著硝煙撲面而來。
他著遠陷一片火海的八八式高炮陣地,那些曾讓他忌憚的“大傢伙”如今只剩扭曲的殘骸,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,八八式沒了,看你們還有誰能奈何我!
他不再理會胳膊上的傷口,掌心一,一門嶄新的九八式高炮便憑空出現在高地邊緣,穩穩架在堅實的地面上。
李海波心裡門兒清,按照國軍轟炸機的作戰慣例,完首高空轟炸的九架DB3,必然會繞一週調整姿態,隨後再衝回來進行低空確補炸。
他要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,在飛機返回前,徹底敲掉對面那六門還在頑抗的九八式二十毫米高炮陣地——絕不能讓這些殘餘火力,給低空飛行的DB3造任何威脅。
沒了八八式的威懾,這些二十毫米的炮彈在空間之門面前,不過是徒勞的掙扎。
李海波眼底閃過銳利的,鎖定對面最外側的一門高炮,指尖緩緩搭上了發扳機。
陣地上的鬼子佐,著高地邊緣再度架起的九八式高炮,滿眼絕。
剛才的那一炮,親眼見著一門九八式高炮飛上了天,這一轉眼又出現了一門,這人難道打不死嗎?
現在八八式高炮陣地被炸彈夷為焦土,那唯一能威脅到細的殺招沒了。
剛才六門九八式對著高地狂轟了半天,連對方一汗都沒傷到,反倒讓人家閒庭信步般換了門新炮——這是撞上了煞神?
他攥拳頭,嘶吼著下令:“對著高地繼續擊!給我往死裡打!絕不能讓他再壞事兒!”
可聲音裡的抖,連他自己都掩飾不住。
炮手們面面相覷,臉上滿是恐懼,卻不敢違抗命令,只能手忙腳地裝填炮彈、扣扳機,集的彈雨依舊朝著高地飛去,卻依舊如石沉大海般被那層無形屏障吞噬。
李海波角的桀驁更甚,指尖猛地按下扳機!“嗵嗵嗵——!”
炮彈呼嘯而出,準命中對面最外側的那門高炮。
“轟!”一聲悶響,炮當場被炸得傾斜,炮手被氣浪掀飛,重重摔在地上沒了靜。
“八嘎!”佐氣得眼前發黑,剛要再喊,就見高地之上的炮口再度調轉,瞄準了第二門高炮。
他渾冰涼,突然意識到——這細本不是在盲目擊,而是在一門一門,慢條斯理地收割他們的炮位!
“老子不愧是神槍手啊!這高炮打得越來越準了!”李海波沒理會鬼子的絕哀嚎,雙手控著高炮,如同準的獵手,一門接一門地鎖定目標。
炮彈集出,對面的九八式高炮接連炸、癱瘓,陣地上火四濺,鬼子們的慘與炮聲織在一起,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的獵。
當李海波笑眯眯地按下扳機,最後一門九八式高炮在火中轟然炸裂時,他漸漸恢復聽覺的耳朵裡,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。
他心頭一凜,猛地轉頭向機場跑道,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。
只見剛才的首轟炸竟讓跑道幸運地躲過一劫,既沒有被炸彈直接命中,也沒被大面積損毀。
而之前被他打在跑道中間的戰機殘骸,不知什麼時候已被一群鬼子拼了命地拖拽到一旁,出了平整的起降區域,跑道竟重新恢復了通航!
更讓他錯愕的是,兩架九七式戰機正以極近的間距,在跑道上全速疾馳,引擎咆哮著拉滿了力,起落架已然離開地面,機翼微微上揚,眼看就要徹底升空,逃出生天!
“想跑?沒門!”李海波眼底寒一閃,黝黑的炮口瞬間調轉方向,死死咬住那兩架正在爬升的戰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