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保民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接過周正國的手槍,“喲!還真是海大哥的那支朗寧大威力!
槍柄上有道劃痕,我記得清清楚楚!”
周正國笑了笑,指尖一翻,又從口袋裡掏出個鋥亮的鍍金打火機,在掌心轉了個圈,“臨走前,海先生特意送了我這個,還說也送過一支差不多的給孫團長。”
孫保民二話不說,從口袋裡出自己的打火機,湊到跟前一比對,咂了咂,“嘿,還真像!
大小、都差不離,就是上面刻的花紋有點不一樣!”
“那當然不一樣!”周正國揚了揚下,“你這支是海先生從土圓的秘書上順來的,我這支可是他親自從上海憲兵司令部裡出來的!”
“嘶——!”孫保民倒吸一口涼氣,滿臉的不敢置信,“從上海憲兵司令部裡面東西?那地方特工遍佈,崗哨如林,海大哥這麼牛的嗎?”
“這算什麼?”周正國拍了拍脯,“我們海先生的本事,說出來能嚇你一跳!上海極思菲爾路76號知道吧?”
“怎麼不知道!”曾繁農立刻點頭,臉凝重了幾分,“金陵偽政府設在上海的特工總部。
聽說裡面全是軍統中統投敵的漢特務,手段毒狠辣,還個個都是高手,進去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出來,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間地獄!
怎麼,難道海先生也去那兒過東西?”
“東西?”周正國嗤笑一聲,“格局小了不是!海先生哪用得著哇?
他前後四次,帶著我們直接把76號給殺穿了!
每次都是來去如風,殺得鬼子漢哭爹喊娘毫無招架之力。
我們在76號前前後後共消滅了近千個鬼子漢,還救出了幾百名被捕的同志,我們這邊愣是無一傷亡!
孫團長,你說這牛不牛?”
“嘶——!海大哥是真牛!”孫保民聽得熱沸騰。
“那是自然!”周正國剛點頭附和,忽然反應過來,挑眉追問,“不對,你剛才誰大哥來著?”
“海先生啊!”孫保民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你一個三十多歲的人,他大哥?”周正國差點笑出聲。
“對啊!海先生看著比我年長,沉穩又靠譜,他老哥沒病!”
周正國一愣,眼神帶著幾分試探:“你……見到的海先生長什麼樣?”
“四十多歲的樣子,斯文帥氣,就是常年在外跑,有點黑!”孫保民仔細回憶著,說得有板有眼。
“啪!”周正國猛地一拍大,“上當了不是!?”
“什……什麼意思?”孫保民一臉懵,“什麼上當了?”
“海先生才二十多歲,跟我是同學!”周正國收起笑意,語氣篤定,“比你還小十歲呢!”
“不可能!”孫保民眼睛一瞪,連連擺手,“這差了快二十歲了,難道我們見的海先生不是同一個人?”
“不不不,絕對是同一個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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