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院已經一團,吳四保叉著腰站在空地上,扯著嗓子大呼小地召集人手,“特麼的!行隊的都給老子過來集合!
不用帶槍,也別多問廢話,趕換服,等下開上車跟著走就行了!
作快點,耽誤了大事老子斃了你們!”
喊到興頭上,吳四保眼角餘特意掃了眼路過的李海波,臉上的表別提多張揚,此戰老子志在必得,等我立了大功回來,你們都得對我另眼相看。
李海波心裡急得上火,表面卻裝作毫不在意,腳步卻沒停,徑直往大門外走去,特麼的老子又不是行隊的,你吳四保還能指揮到我頭上來不?
走到大門口,院子裡靜早驚了大門的守衛,衛兵全都跑了出來,探頭探腦地看熱鬧,議論著要去執行什麼“大事”。
正在門衛室裡侃大山的熊奎也聞聲出來了,他看到腳步匆匆正要出門的李海波,連忙喊道:“波哥,你這是要出去?”
李海波頭也不回地甩了句,“去買包煙!”
“哎,我這兒有啊!”熊奎舉了舉手裡剛拆封的大前門,“街口那雜貨店老遠了,將就著我的唄?”
“你的我不慣!”李海波的聲音飄過來,人已經踏出了大門。
熊奎愣在原地,看著手裡的煙盒,又抬頭了李海波急匆匆遠去的背影,撓了撓頭,“波哥啥時候這麼挑剔了?”
李海波踏出76號大門,腳步不停,直奔隔壁那間早已荒廢的鐵皮鋪子。
他左右掃了眼街面,確認無人盯梢,又藉著“順風耳”異能仔細探查了鋪子外,確定沒有暗藏的耳目後,才快步繞到後院的圍牆。
這鋪子自打上次他們藉助這裡的地道,潛76號發襲時,順手宰了裡面看守地道的的兩名特務後,這裡就荒廢了。
當然現在地道早被76號徹底堵死了,這裡也了沒人敢的凶宅,如今倒了李海波現的臨時安全屋。
他屈膝發力,縱翻過一人多高的矮牆,穩穩落在後院的雜草叢中。
不敢耽擱,三步並作兩步躲進最裡面一間空房,反手掩上門板。
屋佈滿灰塵,牆角結著蛛網,只有一扇小窗進微弱線。
李海波顧不上週遭的髒,迅速從隨空間裡取出那部國電臺。
練地接好電池,調整波段,指尖在按鍵上飛快跳。
“滴滴答答”的發報聲立刻在空屋響起,急促又清晰,化作一段電波衝破屋頂,直奔天際。
“我是‘土地爺’小組‘海先生’,呼上海中繼臺!重複,呼上海中繼臺!”
電波送出不過半分鐘,耳機裡便傳來清晰的回應,“上海中繼臺在!”
李海波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焦灼,指尖在按鍵上飛快跳,“請告知你們的地址!”
“中繼臺地址為機,不便!”對方的回應沒有毫停頓。
李海波無奈,保個屁呀!76號都找上門來了。
他不再猶豫,乾脆直接發出警告,“貝勒路福熙村46號,76號行隊十分鐘後抵達,馬上撤離!馬上撤離!馬上撤離!”
發報聲戛然而止,他立刻關閉電臺,飛速拆解線路,將裝置收回隨空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