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忽悠?”吳四保梗著脖子反駁,“跟著老子幹,能立功獎,能吃香喝辣,難道不好嗎?
我這是給兄弟們指條明路!”
“對!我們吳大哥義薄雲天,對我們大哥放尊重點!”一位新面孔指著熊奎的鼻子喝道。
熊奎一愣,“喲!哪來的神小夥?新來的吧?”
“我阿貴,小車班新來的司機。怎麼?想咬我?”
“嘖嘖!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啊!”熊奎撇了撇,轉頭看向吳四保,“吳隊長,昨天的行,大家一起出生死,怎麼就你一個人得了皇軍的嘉獎?不會是你把兄弟們的功勞都獨吞了吧?”
吳四保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怎~怎麼會?兄弟們當然也有功勞!
嘉獎和卹金都已經報上去了,只是還沒發下來而已!”
周圍的特務們聞言,眼神里多了些懷疑。
熊奎繼續調侃道:“可我聽說,昨天你帶出去的三十多號兄弟,死了一半多,活著回來的也多半帶傷!
這麼說來,跟著你混風險還是大的呀!
別到時候升發財、吃香喝辣沒有,小命卻丟了,那可划不來呀!”
“放屁!”吳四保猛地拍案而起,“老子昨天不是也傷了嗎?
富貴險中求!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想出人頭地難免要冒些風險!
那些兄弟只是運氣不好,跟我吳四保沒關係!”
“是吧!”熊奎嘿嘿一笑,“可76號立才一年,跟著你的兄弟都換了好幾茬了吧?
這些兄弟可都死了,一個升發財的都沒有哇!”
“這~!”
就在這時,坐在角落裡的李海波慢悠悠地放下筷子,聲音不大卻剛好傳遍整個食堂:“瞎子,離他遠一點。
這狗日的就是個天煞孤星下凡,專吸手下兄弟氣運的!”
他瞥了眼吳四保鐵青的臉,繼續補刀,“沒瞧見嗎?
這一年來,誰跟著他誰倒黴,不是送命就是傷,好卻全讓他一個人佔了。
離他太近了,小心沾你一黴運!”
熊奎立刻配合地往後跳了半步,大吃一驚,“臥槽!原來是天煞孤星啊!
專克手下的狠角,這可真惹不起呀惹不起!
我聽說這種命格邪得很,待久了別說跟著辦事送命,就算一起賭錢都能把衩子輸掉,黴運沾甩都甩不掉!”
這話一齣,喧鬧的食堂頓時陷一片死寂。
原本還圍在吳四保邊的幾個人,瞬間像避瘟疫似的往後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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