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走不送。”李海波笑嘻嘻地起,象徵地還了個禮,腳下卻沒,顯然沒打算送出門。
張大魯和金良也不在意,轉走出書房。
剛到院子裡,就聽見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哭喊:“張爺!金爺!是我呀!我是波皮!青幫的老兄弟啊!”
聲音來自一輛小轎車,車窗上一個瘦高個男人被得臉都變了形,鼻涕眼淚胡了一臉,“看在同門的份上,求求你們救救我呀!我家裡還有老小,不能就這麼栽了!”
“這不來救你了嗎?聒噪!”張大魯眉頭一皺,回頭罵了一句,語氣裡滿是不耐煩。
金良也在一旁小聲嘀咕:“特麼的,看在同門的份上,沒抄他們家就不錯了。想活著出去,贖金還是要付的!”
兩人的專車早就被塞得滿滿當當,連副駕駛都了兩個人。
沒辦法,只得又回頭找餘海倉借車。
餘海倉本就想著賣個順水人,立刻應道:“兩位爺儘管用!我這兒還有兩輛偏三,夠你們坐的!”
說著就招呼手下把偏三推過來,張大魯和金良各自坐上一輛,由憲佐駕駛。
餘海倉則鑽進自己的福特車,充當收尾,跟在車隊後面。
車隊浩浩地駛出院子,引擎聲、羊們約的哭喊聲響一片,漸漸消失在巷口。
憲佐們也都騎著腳踏車跟了上去,院子裡瞬間變得空曠起來。
唯獨那輛裝滿金條和珠寶的卡車,被特意留了下來,靜靜停在院子中央。
李海波慢悠悠地從書房走了出來,看著車隊消失的方向,又轉頭看了看院子裡的卡車,忍不住了手,“哈哈!發財了!
特麼的都是些狠人吶,說抄家就抄家,比起磨磨唧唧收贖金,這來錢速度簡直天差地別!”
話音剛落,熊奎、楊春和侯勇就湊了過來,臉上都帶著幾分複雜的神。
楊春率先開口,語氣裡滿是不解,“波哥,你們在書房裡的談判,我們在門外約都聽到了。
怎麼總覺,他們拿了宅子商鋪那些大頭,我們就分了點金條珠寶,像是吃了大虧呀?”
熊奎和侯勇立刻紛紛點頭附和,熊奎著後腦勺道:“是啊波哥,上海的宅子商鋪可值不老錢,咱們就這麼讓出去了,實在可惜!”
李海波擺了擺手,“不能這麼想。
我們最初的目的,不過是想從這些羊上收些贖金,夠給皇軍差、給弟兄們分點紅利就行。
他們這一抄家,不管是我們還是小鬼子,分到手的金條珠寶,都比當初預計的贖金多了不止一倍,這就足夠了。”
他頓了頓,指了指卡車,“至於那些宅子和商鋪,看著鮮,我們拿了其實沒用。
現在時局盪,誰還敢輕易置辦房產?短時間本變不了現,反而得打理,純屬累贅。
你們忘了?上次從吳四保手中搞來的那幾宅子和商鋪,到現在一套都沒賣出去,還得月月錢修修補補!”
“可不是嘛!”熊奎一拍大,一臉無奈,“再這麼耗下去,我都快專業包租公了,天天跟租客扯皮要房租,煩都煩死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