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!”楊春立刻擺手,“我昨天去76號給張大魯送名單,放下就走了,一句話都沒多講,絕對不可能說!”
所有人的目瞬間齊刷刷投向侯勇。
侯勇被看得渾不自在,他尷尬地了鼻子,“我……那什麼!
昨天金局特別熱,一口一個‘侯兄弟’地喊著,非得拉著我留下吃點心。
那強科長也在一旁幫腔,還說那科長要提副局長了,空出來的巡警科長打算留給波哥您,您的副科空出來讓給我。
然後還東拉西扯地問了一大堆話……”
“然後你就全說了?”熊奎急得跳了起來。
侯勇點點頭,一臉無辜:“嗯吶!
他們問的都不是什麼要事啊,我想著這些也不算機,就都跟他們說了……”
“那他們問沒問,張大魯那邊是不是也有一份相同的名單?”熊奎追著問道,眼神里滿是急切。
“嗯吶!”
“嗯你個大頭鬼喲!”熊奎氣得跳腳,抬手就想往侯勇頭上拍,“你個死猴子,平時看你油舌明的,合著心思全用到狗上了!
人家金良隨便說幾句好話,給你點小恩小惠,你就飄得不著北,什麼都敢往外抖摟?”
侯勇被罵得不敢吭聲手指摳著角,滿臉懊悔。
楊春皺著眉,一臉困,“他們怎麼會突然和張大魯湊一塊的?”
熊奎嘆了口氣,“哎!這事兒說起來就遠了,話說你們知道青幫的起源嗎?”
“這跟青幫的起源有啥關係?”
“關係可大了去了!
話說前清雍正年間,粘杆在京城抓了兩名洪幫的座探,順藤瓜查出不反清勢力的蹤跡。
當時粘杆的頭目就給雍正皇帝進言,說與其四圍剿,不如利用這兩個洪幫的叛徒,立一個跟洪幫一樣的江湖幫派。
以毒攻毒,專門對付洪幫、天地會那些反清復明的勢力——這就是青幫的由來。”
他頓了頓,“而金良他們祖上,就是當年朝廷安在青幫裡的旗人。
這些旗人代代相傳,表面上是幫派大佬,暗地裡其實是朝廷的眼線,專門監視江湖向。
如今大清雖然亡了幾十年,但青幫還在,青幫裡的旗人也還在!”
“哦!原來是這麼回事!”楊春一拍大,恍然大悟,“我說怎麼青幫裡會有金良這種鐵桿莊稼,合著都是朝廷的鷹犬吶!”
“可不是嘛!”熊奎接著道,“金良和張大魯都是青幫出,早年還拜過同一個碼頭,本來就是多年的老人!
表面上不怎麼來往,背地裡指不定怎麼勾結呢,遇到撈錢這種好事,自然就聯手了!”
李海波站在原地,氣臉鐵青,“嘶——狗日的張大魯和金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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