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!”周圍站崗的特工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,“艾瑪!這就是傳說中的板鴨哥的斷子絕孫嗎?”
特工們眼神里滿是驚恐——所有加76號的特工都聽說過板鴨哥的傳說,沒想到今天親眼見到了!
侯勇湊到楊春邊,“板鴨,你這腳好像失手了啊?”
楊春尷尬地鼻子,“這狗東西倒是學了,竟然還會躲!”
熊奎不屑地撇撇,“捱了這麼多次踢,還能中招,也是真夠蠢的。”
躺在地上的吳四保咬著牙,氣急敗壞地對後的手下吼道:“你、你們這群廢!愣著幹什麼?給我上!把他們全都拿下,往死裡打!”
他後的幾個特工這才如夢初醒,連忙掏出腰間的槍,嘩啦一聲拉開保險,圍了上來。
李海波往前踏出一步,那眼神里的狠厲,讓一眾特工不由自主地頓住了腳步。
李海波看著畏不前地特工,輕蔑地笑了。
只見他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憲兵司令部的公文袋,“啪”的一聲重重拍在吳四保面前的崗亭上“吳四保,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!
這是山本佐親筆簽署的命令,讓我來取和平飯店的會議紀要!
你敢攔我,就是違抗憲兵司令部的指令,怎麼著?
還想進憲兵司令部的大牢裡做客,嚐嚐辣椒水的滋味嗎?”
特務們瞥見公文袋上印著的憲兵隊徽章,臉瞬間變得慘白,手裡的槍悄悄垂了下去。
特工總部裡一直在傳,說李海波他們是憲兵司令部安在76號的暗子,現在看來是真的。
領頭的特工連忙對後人使了個眼,一邊對著李海波點頭哈腰,一邊轉跌跌撞撞地跑進飯店通報。
李海波瞥了眼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吳四保,角勾起一抹冷笑,對楊春三人使了個眼,“走,進去見見我們的張大長!”
一名特工見狀,著脖子畏畏地上前一步,語氣帶著幾分哀求,“李隊,要不還是等我們班長通報後再進去吧?
張長特意代過,沒他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擅闖,不然兄弟們真的很難做!”
“嗯!”李海波還沒吭聲,一旁的楊春已經不耐煩了,只見他腳一抬,作勢就要朝著那特工的下踹去。
那特工“嗷!”的一聲,像電一樣猛地跳起,連滾帶爬撲到崗亭旁的沙袋掩後,抱著腦袋瑟瑟發抖。
侯勇指著掩裡瑟瑟發抖的影,笑得直拍大,“臥槽,哥幾個快看!
這鳥人讓我想起了我們弄堂口謝老扣家的那條捲狗,被我從小踢到大,現在只要我一抬,它立馬嚇得原地尿,跟這貨一模一樣!”
李海波、熊奎聽了,當即哈哈大笑起來,氣得掩裡的特工臉都綠了,卻敢怒不敢言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!”李海波帶著三人大搖大擺地朝著和平飯店大門走去,沿途的特工們見狀,一個個噤若寒蟬,沒人敢再上前阻攔。
看著他們揚長而去的背影,掩裡的特工才鬆了口氣,對著李海波的背影小聲啐了一口,“狗漢,得意個屁!有太君做靠山就了不起啊?這麼囂張,遲早遭報應!”
邊上一個留著寸頭的特工聞言,像見了鬼一樣瞪著他,“癟強!你瘋了?我們不都是漢嗎?難道你是軍統安進來的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