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魯手裡著兩本會議紀要,快步走了過來,“海波,讓你久等了,剛跟李主任報告過了。
李主任說,會議紀要早就準備好了,正準備給太君們送過去呢,既然太君們把你來了,就麻煩你跑一趟,省得我們再派人了。”
他說著,就把那兩本沒做任何封裝的會議紀要遞了過來。
李海波下心頭翻湧的殺意,臉上重新掛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神。
他沒有立刻手去接,反而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目掃過張大魯手裡那兩本會議紀要。
“張叔倒是心大。”他扯了扯角,“這麼重要的會議紀要,連個檔案袋都不給我?要是路上丟了一張半頁的,這責任算誰的?”
張大魯心裡咯噔一下,面上卻笑著道:“嗨,有你李海波親自出馬,還能出什麼岔子?
當然,不是我小氣,主要是這飯店不比76號總部,找不出專用的保盒。”
李海波盯著他看了幾秒,看得張大魯後背發,這才手接過那兩本會議紀要,當著他的面開啟隨意地掃了兩眼。
確認無誤後揣進懷裡,衝著楊春三人揚了揚下,“走了,回司令部覆命。”
楊春和侯勇立刻起,熊奎也從窗邊轉了過來,幾人轉就出了和平飯店。
街口的崗亭還立在寒風裡,沙袋堆砌的掩旁,吳四保已經不見了,估計被手下的兄弟送去了醫院。
那些站崗的特工個個噤若寒蟬,目躲閃著不敢與李海波對視。
剛才楊春抬腳踢吳四保的一幕,還在他們心裡打著哆嗦。
李海波幾人囂張的走了過去,特工們如同躲避瘟疫似的,紛紛後退。
幾人目不斜視地穿過路卡,開著卡弟拉客,朝著憲兵司令部駛去。
司令部的辦公室裡,山本佐接過李海波遞來的會議紀要,隨手放在桌上。
他抬眼看向李海波,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“裡面的容看了嗎?”
“沒有!”李海波乾脆利落地搖頭。
山本佐挑眉,饒有興致地追問,“就對裡面的容不好奇?”
“說實話,好奇。”李海波撓了撓頭,“我還真開啟看了幾眼,可惜你也知道,我讀書,很多字都不認識,看也看不懂。
怎麼,這會議紀要不能看嗎?那張長也真是,連個檔案袋都不給,就這麼禿禿地遞給我,這不是明擺著想讓我犯錯誤嗎?”
“呵呵!”山本佐低笑一聲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,“其實看看也無所謂。
知道嗎?雖然會議紀要你們現在才送來,但是會議的容我們早就知道了!”
李海波故作驚訝,“早就知道了?是參會的代表裡面有人向您彙報了嗎?”
“不。”山本佐緩緩搖頭,“我們是過山城的軍統總部才知道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