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胄峰穿著一嶄新的貂皮大,戴著熊皮帽子,領口彆著偽軍徽章,臉上堆著諂又藏不住羨慕的神。
他快步走到程斌面前,抬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:“程隊長,可真有你的!
沒想到你竟真的堵住了老楊頭和抗聯殘部,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!
皇軍的重賞肯定是不了的,等將來飛黃騰達了,可別忘了兄弟們呀!”
他後的副隊長伊藤,材矮壯,滿臉倨傲,雙手背在後,目掃過程斌,只是微微頷首,連多餘的話都沒有,顯然沒把這個漢隊長放在眼裡。
兩百多名崔胄峰進隊計程車兵,剛經過長距離雪地行軍,已經累得氣吁吁、渾乏力,東倒西歪地在一起。
他們不但裝備了三八大蓋和歪把子機槍,還有不二十響大肚匣子,比起程斌手下的漢,也不遑多讓。
程斌被誇得渾舒坦,角的笑意都不住,“哈哈哈,崔隊長過獎了!
都是手下的兄弟們齊心合力,我們追蹤老楊頭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抓到他的尾,才把這老狐狸堵在了這山坡上。也不枉我們這麼多年的苦苦追蹤啊!
你看,我們已經把這裡圍得個水洩不通,老楊頭他們這下是翅難飛了,我們只要坐等岸谷司令的主力趕到,再就可將他們一網打盡、大功告!”
崔胄峰順著程斌的目向山坡,眼神里的羨慕更甚,“程隊長,我就納悶了,老楊頭如今只是個喪家之犬。
手下不過是些殘兵敗將,雖然人數不,但缺槍彈、苟延殘,糧食更是無從談起。
咱們現在武犀利、彈藥充足,正是戰力最強的時候,為何放著這現的功勞不拿?
何不你我兩部並臂子上,一鼓作氣殺上去,活捉老楊頭,直接為皇軍解憂?
這要是能親手拿下他,那可是頭等大功,比等皇軍來分功強多了!”
程斌斂去笑意,臉上出幾分疲憊,嘆了口氣說道:“崔隊長有所不知啊!
魏拯民這老小子就是個屬狗的,我們跟著他追了好幾天,沿途大小鬥不斷,好不容易才咬著魏拯民的尾找到了老楊頭。
如今弟兄們早已人困馬乏、心俱疲,實在是衝不了。”
說著,他話鋒一轉,故作大方地擺了擺手,“不過崔隊長你們正是戰力旺盛的時候,既然崔隊長求戰心切,那我就把這等好事拱手讓給你!
你帶弟兄們衝上去,只要能活捉了那老楊頭,這頭功,就歸你了!”
崔胄峰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“此話當真?”
程斌擺了擺手,故作誠懇地說道:“你這話說得,我們好歹兄弟一場,還能坑你不?”
一旁的伊藤突然開口,語氣急切又帶著慫恿,“崔隊長,程隊長都這麼說了,你可不能辜負這份‘好意’。
皇軍最看重的就是戰功,只要你能活捉老楊頭,司令閣下必定重重有賞。
到時候,你的地位可比現在高多了!
一群殘兵剩將而已,憑我們的實力,輕鬆就能拿下!”
程斌在一旁假意附和,笑著說道:“伊藤太君說的是,崔隊長,別說兄弟我不關照你呀!
聽說岸谷司令還有一個小時就能趕到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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