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仁和領命轉,頂著風雪朝著二道疾馳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。
楊將軍向不遠兩座禿禿的小山丘,只見鬼子正瘋狂刨土挖工事,他隨口問道:“這兩山頭什麼地名來著?”
警衛員聶東華往前湊了湊,“將軍,這兩座小山包本地人屁山!”
楊將軍眉梢一挑,“怎麼會這麼個糙名?”
聶東華咧一笑,指著山頭解釋,“這兩座山上全是碎石頭,除了稀稀拉拉的雜草,一棵樹都不長,一年四季禿禿的,老百姓就喊它屁山。
小鬼子也是真蠢,偏偏選這麼個破地方固守,估計刨半天都挖不出一個像樣的散兵坑,真是自尋死路。”
楊將軍聽罷搖了搖頭,“這就倒黴的時候,喝涼水都塞牙,老天爺都不幫他們。”
一旁的方振聲旅長環顧四周,沒瞧見炮兵影,當即開口問道:“將軍,重機槍營都到了,怎麼不見炮團?”
這話一齣,楊將軍猛地一拍額頭,“糟糕!
剛才衝鋒的時候,馬震山就跟我說沒人幫忙搬運炮彈。
但那會兒四團正忙著清剿漢,騰不開人手,轉頭打得太急就把這事忘了。
你趕調一個營戰士,火速去接應炮團,幫他們把迫擊炮和炮彈抬過來!”
方振聲領命而去,立刻調了兩個營的壯戰士,去接應步履維艱的炮團。
而此刻的屁山上,早已是一片人間煉獄,鬼子殘兵的哀嚎聲、息聲混雜著風雪聲,顯得格外淒厲。
兩座禿禿的石山上,全是稜角鋒利的碎石塊,凍土得像鐵板,鬼子的工兵鏟刨下去,只留下一道白印,震得虎口發麻。
別說修築堅固的掩工事,就連一個能藏的淺散兵坑都挖不出來,士兵們只能蜷在石裡、雪窩中,把凍的積雪和碎石堆在前,勉強當作掩。
岸谷隆一裹著沾滿汙的軍大,在一塊大石後面,臉鐵青,渾控制不住地發抖。一半是凍的,一半是嚇的。
出門時整整一千兩百多名帝國銳,方才短短兩個照面就戰死五百多人,此刻退守高地的殘兵連七百人都不到,其中還有不傷員。
更讓他崩潰的是,剛剛退守小高地的混中,他邊唯一的智囊、能給他提供建設意見的小濱善佐,被流彈當場擊中亡,如今他邊只剩一群潰兵,連個商量對策、出謀劃策的人都沒有。
就在他心神俱裂之際,一名通訊兵一瘸一拐地挪到他面前,聲彙報:“報告司令閣下,關東軍第十飛行戰隊回電,因風雪太大、能見度太低,戰機無法起飛,無法提供戰指導。”
岸谷隆一瞳孔驟,“其他部隊呢?野副將軍、鐵道守備隊,他們回電了嗎?”
“野副將軍回電:第一、第二獨立守備隊已經出發了,不過大雪封山、道路難行,他們最快也要後天才能抵達。
野副將軍讓你最好想辦法自救、相機突圍。
其餘各部,至今沒有任何回電。”
“相機突圍?八格牙路!一群廢!統統都是廢!”
PS:書友們,有江西廣昌縣的戰友嗎?有的話吱一聲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