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中央的指示,咱們突圍也更有方向。
有了資補給,戰士們也能點苦,勝算也能大幾分!”
其他幹部們也紛紛看向趙軍長,眼中滿是期盼,有人低聲附和:“馮主任說得對,要是能等到中央特派員,就太好了!”
“有了電臺,咱們就能和中央聯絡上了,再也不用孤軍戰了!”
趙軍長嘆了口氣,“你們別稚了。
老包確實是我多年前認識的老朋友,一起參加革命的老戰友、老同志。
但是時隔這麼多年杳無音信,又是在如此敏的時期,他的突然出現,不得不讓人懷疑呀!
在這山河破碎、敵強我弱的世,多同志背離了理想,背叛了革命?
多叛徒披著革命的外,幹著出賣同志、投靠鬼子的勾當?
咱們幹革命工作,要保持基本的警惕,不能輕易冒險吶!”
許亨植聞言,臉上的期盼漸漸褪去,“是啊!
我們抗聯第三軍一直都有自己的電臺。
但是我們哈東據地地極北之地,和中央聯絡的碼本一直送不過來,以至於從沒收到過中央的指示和命令。
電臺也只能和紅黨國際聯絡,更別說來自中央的資補給了。
現在突然來個人,說中央派特派員送了補給來,這事實在太蹊蹺了,由不得我們不防備!”
馮仲雲也冷靜下來,推了推眼鏡,語氣凝重:“趙軍長說得對,眼下局勢複雜,叛徒橫行,咱們確實不能輕易相信。
只是……若是這訊息是真的,咱們錯過了中央特派員,錯過了資和指示,會不會太可惜了?”
趙軍長面無表地抬了抬手,“我們沒有時間浪費在這虛無縹緲的等待中。
這要真是鬼子的計,那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?
如今鬼子和偽滿第八軍的梳剿一天比一天,營暴的風險越來越大,給養早就告罄,戰士們每天都在挨凍。
多等一天,就多一分危險,多一分非戰鬥減員。”
他抬眼掃過眾人,“咱們手裡的電臺沒法和中央取得聯絡,這是咱們的肋。
但也正是因為這樣,才更不能輕易相信來歷不明的‘特派員’。
老包和我多年未見,誰能保證他沒有被鬼子抓捕、叛變投敵?
誰能保證他帶來的‘特派員’,不是鬼子派來的細,故意用‘中央’‘資’當餌,引咱們暴主力、自投羅網?”
說到這裡,他攥了腰間的大鏡面匣子,“聽說楊將軍的第一軍,就是因為出了叛徒,洩了營位置,導致大量營被毀,部隊陷絕境,如今生死未卜。
咱們營的儲備比第一軍還,隊伍的人數更是差之甚遠,就更應該小心謹慎,不能重蹈覆轍!
哈東的抗日火種,經不起這樣的冒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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