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興過後,李海波的頭腦很快冷靜下來。他很清楚,想進這座金庫絕非易事。
從腦海中的3D立圖能清晰看出,金庫大門雖在一樓,但主卻深埋地下,四周牆壁和地面都用厚厚的鋼筋混凝土加固過,連個通風視窗都沒有,堪稱不風。
部常年有兩人以上值守,大門只能從裡面開啟,想要從外部開啟,就必須拿到司令手裡的鑰匙。
若是想用炸藥破,用量小了本炸不開這鋼筋混凝土的壁壘和這厚重的大門。
用量多了,把大門炸開了,整棟辦公樓恐怕都會跟著坍塌,到時候別說拿金條,能不能活著逃出去都是問題。
李海波緩緩收回異能,眼底閃過一不甘,這一噸多金條的,可比小澤姑娘大多了,無論如何都得搞到手!
只是眼下不能衝,必須先想個能全而退的萬全之策。
就在他暗自盤算之際,一陣略顯蹣跚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移完金條的小泉中尉走了過來,“李桑,想什麼呢?金條已經接完,我們現在去監獄提人吧?”
李海波回過神,立刻收斂了眼底的思緒,“勞煩小泉君了,我們走吧。”
小泉中尉點了點頭,轉就朝著憲兵司令部西側的監獄方向走去。
李海波轉頭衝卡車邊的侯勇招了招手,侯勇立刻會意,快步跟了上來,兩人一前一後跟在小泉中尉後。
小泉中尉門路地領著兩人往監獄深走,一邊走一邊介紹,“張大魯前天進來後就沒有進食,山本佐特意代過,一定不能讓他死在監獄裡,所以醫生一直在給他輸營養維持生命,你們出去後最好直接送他去醫院接治療。”
李海波撇了撇,心裡暗自腹誹:廢話,膝蓋骨都讓你親手拆了,怎麼可能不用送醫院治療?
上卻沒接話,只是加快腳步跟上小泉中尉的節奏。
很快,三人就到了走廊盡頭的牢房前。
李海波抬眼去,只見張大魯蜷在牆角的稻草堆上,腳上的傷口已經包紮過了,但紗布邊緣仍在往外滲,臉灰敗,原本不算多的白頭髮此刻格外顯眼,整個人瘦了一圈,著一瀕死的虛弱。
“張叔,我來接你出去了!”李海波隔著鐵欄激地喊道。
聽到聲音,張大魯緩緩抬頭,渾濁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警惕,待看清鐵欄外的人是李海波後,瞬間亮了起來,拼盡全力掙扎著從稻草堆上爬向鐵欄,“海波!親人吶!你可算來了!
你再不來叔就要死在這了!你快帶叔出去,這裡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啊……”
李海波尷尬地了鼻子,臥槽,我是不是演過頭了。
他沒有打斷張大魯的哭訴,只是轉頭對小泉中尉遞了個眼神。
小泉中尉見狀,讓憲兵打開了牢房的鐵門。
侯勇快步上前,跟憲兵涉了幾句,很快從旁邊的雜間借來了一副擔架。
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牢房,避開張大魯傷的腳,輕輕將他抬上擔架,“走,回去。”
兩人抬著擔架,跟在小泉中尉後,沿著原路返回。
擔架上的張大魯一路絮絮叨叨地,都有點語無倫次了,一會兒抱怨監獄的折磨,一會兒又說出去後要好好謝李海波。
還沒到門口,一陣喧譁傳來,李海波抬眼去,只見監獄門口的衛兵正攔著兩個著日軍上尉制服的男人,雙方僵持不下,那兩個上尉滿臉不耐,正對著衛兵大聲嚷嚷。
正是前天在燒鳥屋一起喝酒的731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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