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波哥！”侯勇最先瞥見他，連忙起招呼。其餘幾人也紛紛抬眼看來，楊春還特意往旁邊挪了挪，騰出個空位。
李海波點點頭，快步走過去坐下，“聊什麼呢，這麼熱鬧？”
侯勇憋著笑，指了指旁的楊春，“聊板鴨呢！這小子昨晚被荷花姐收拾慘了，撣子得一紅印子，跟開了花似的！”
李海波眼睛一亮，手就去拉楊春的袖子，強行掀開他的胳膊一看，忍不住嗤笑出聲：“喲！荷花姐下手夠狠啊，你小子不會還手的嗎？”
熊奎端著酒碗抿了一口，補刀道：“他哪敢還手啊，就是個怕老婆的主兒，只會趴在地上哀嚎。”
楊春梗著脖子反駁，“放屁！我那是怕老婆嗎？
我是疼老婆，捨不得下手傷！
男子漢大丈夫，跟人手算什麼本事？”
“得了吧你！”侯勇故意拆臺，“什麼捨不得？我看你是本打不過荷花姐！
話說譚爺爺不是教了你專克詠春的絕招嗎？關鍵時候怎麼不用上？”
楊春瞬間垮了臉，滿臉鬱悶地嘆了口氣，“別提了！
那絕招本沒用，我剛擺開架勢就被荷花姐撂倒了，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！”
一旁的譚老頭聞言，猛地放下酒碗，瞪眼不滿地呵斥：“放屁！
分明是你學藝不，手法拖沓沒到髓，還敢怪我的絕招沒用！
想當年，樊老虎那詠春練得比你媳婦還猛，我就是靠這幾招，把他制得服服帖帖的！”
楊春耷拉著腦袋，不敢反駁，只小聲嘟囔，“那不一樣，荷花姐下手又快又狠，跟爹不是一個路數……”
譚老頭恨鐵不鋼，“你就是底子差，得多練！
以後常來找我，爺爺多指點你幾招，最多三年，保準你把他治的服服帖帖！”
李海波端起剛添滿的米酒抿了一口，忍著笑打趣：“譚爺爺，您這是指點他打老婆呢？”
譚老頭猛地一拍桌子，語氣理直氣壯：“什麼打老婆？這重振男人雄風！
連自家婆娘都制不住，傳出去像話嗎？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眾人瞬間鬨笑起來，楊春則漲紅了臉，埋著頭猛灌了一口酒，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，桌上的滷味小菜見了底，幾壇米酒也空了大半。
酒坊裡的客人漸漸散去，最後只剩他們這一桌。鄭駝子見狀，起打了個招呼，快步走到門口掛上門板、落了鎖，和水搬了個凳子湊過來，“這下清淨了，有話只管說。”
李海波見時機剛好，放下酒碗，“幾位前輩，有個事想請你們參謀參謀。
我有個朋友，想在黑市上做點生意，整理了一份黑市商人的名單，上面都是些做各類走私買賣的主兒。
你們幾位在江湖上行走多年，人脈廣、眼毒，幫我們看看這些人裡有沒有靠譜的，能長期合作的。”
鄭駝子端著酒壺的手頓了頓，抬眼與旁的譚老頭對視一眼，兩人眼底皆閃過一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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