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金良還提拔他當了副局長。
怎麼?金良都死了,他沒跟著一起去啊?”
“沒呢!”侯勇撇了撇,語氣不屑,“劉三和金良火拼的時候他就在金良邊,不過這狗東西運氣好,捱了一槍沒傷到要害,撿回了一條狗命!”
“他找你幹什麼?”
“還能有什麼事?”侯勇湊近了些,聲音得更低,“金良一死,閘北分局局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。
他讓我問問你,能不能助他一臂之力,幫他坐上局長的位置。”
李海波嗤笑一聲,“想當局長找我沒用啊!我又決定不了警察局長的任命,他找錯人了。”
“波哥你當然不能直接任命,但丁木村可以啊!”侯勇連忙提醒,“他現在可是金陵政府特務委員會副主任兼警政部部長,閘北分局局長的人選,他說話有分量!”
李海波拍了下額頭,恍然大悟,“喲!你不說我還真把他給忘了!不過這疤強是在想屁吃吧?”
李海波話裡滿是嘲諷,“金良雖然也是青幫混混出,可好歹識幾個字,簡單的文書還能應付。
他疤強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,還想當局長,他咋不上天呢?
別說局長,金良一死,他這副局長能不能保住都懸!”
“波哥,要不還是去找丁木村試試?”侯勇語氣懇切,“不試怎麼知道不行?實在不行,也得幫他保住副局長的位置。”
李海波抬眼看向他,“他願意出多錢?”
“三十大黃魚!”侯勇連忙回話。
“他在想屁吃!”李海波把勺子往碗裡一扔,“那可是上海閘北分局的警察局長,得流油的位置,三十大黃魚就想拿下?連我的跑錢都不夠!”
侯勇見狀,連忙勸道:“波哥,能幫還是幫一下。
畢竟我們以後良民證辦理、監獄撈人的生意還得靠分局照應,有個人在位置上方便得多。
萬一來了個不認識的新局長,疤強的副局長又沒保住,咱們這些生意能不能繼續做都不一定呢!”
李海波沉片刻,心裡快速盤算起來:侯勇說得沒錯,閘北分局的關係不能斷,疤強雖貪得無厭,但好歹是人,可控強。
他抬眼看向侯勇,“讓他再加三十,一共六十大黃魚,我去找丁主任說說。
醜話說在前頭,這錢只保他副局長的位置,不還不一定。
想當局長,再追加一百,一分都免談!”
“好嘞!”侯勇立刻點頭,“我這就去找疤強回話,讓他趕湊錢。”
李海波轉頭看向一旁始終沒吭聲的楊春,“板鴨,你又有什麼事?是不是你老婆又打你了,來找大哥給你出頭的?”
楊春臉一紅,梗著脖子反駁:“波哥你這話說的,我真要來找你出頭,你也打不過啊!
別說你,我們四個人綁一起,也不是我老婆對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