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介紹的朋友確實來過了。”水點頭承認，“是夜時分來的，跟我談了很久，說有長期合作的打算，想要的貨也雜，不過今天只先買了六張特別通行證，其餘的貨定了後續分批提。”
李海波挑眉追問：“你還有別的下家？靠譜嗎？”
“放心吧小波！”水語氣篤定，“也是老朋友介紹來的，在黑市混了不年，信譽沒問題，之前也有過幾次零星合作，穩妥得很。”
“能說說都定了什麼貨嗎？”李海波語氣隨意地問道。
“你是本店的大東，告訴你也無妨。”水坦然開口，“定了一批軍火、西藥和醫療械，量不小，所以才把本錢全墊進去了。”
李海波眼中閃過一讚許，打趣道：“看不出來呀，水哥你平時一聲不吭的，還有這樣的人脈，剛開張就拿下這麼大的單子。”
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擺了擺手：“見笑了，都是朋友幫襯，回頭還得給介紹的朋友包份茶水錢，規矩不能破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李海波點點頭，話鋒一轉，“不過水哥，你定的這批西藥和醫療械，能不能先勻給我？我這邊況急，等著用。”
水面遲疑，面難：“這……不合規矩啊，我都跟人家定好了，臨時截胡不太好。”
“我懂規矩。”李海波連忙說道，“我先把錢給你送過來，你明天再去租界重新進貨，也就耽誤一天時間，不會影響你跟那邊的約定。”
水思索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也不是不行。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，你雖是大東，但昨天咱們都商量好了，不管是誰拿貨，都得按行價來，我不能壞了規矩。”
“這我清楚，合夥生意嘛，就得明算賬。”李海波爽快應下，“你就直說，這批貨多錢？乾脆這批軍火我也要了。”
“軍火、西藥和醫療械一起打包給你，六百大黃魚。”水報出價格。
李海波再次倒吸一口涼氣，滿臉痛地吐槽：“嘶~！怎麼這麼貴？
你本錢才兩百四十，一轉手就賣六百？
不對……我不用你送貨上門，也不用你幫忙送出上海，我直接去你倉庫自提，能不能便宜點？”
水一拍大，笑道：“你早說不用送貨啊！那省了不麻煩和風險，你直接去倉庫提，三百大黃魚就行。”
李海波鬆了口氣，又忍不住吐槽：“誒！這還差不多。
特麼的，兩百四的本錢，一轉手就賣三百，幸好是自家生意，不然非得吐不可！”
一旁的譚老頭看著兩人討價還價，捋著鬍子哈哈大笑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點撥的意味：“小波啊！
你這樣不對，沒有你這樣做生意的。
雖然這店的份你佔了大頭，但不管是誰帶來的生意，都得按行來。
要是今天買家在這當面談價錢，你和我們演個雙簧，價讓你朋友面子上好看一點，那還說得過去。
可這買家沒來，哪有你這樣死命自己人價的道理？
不能因為是自家人、關係好，就賺甚至不賺。
開啟門做生意，圖的就是盈利，只有賺多賺的區別，沒有白忙活不賺錢的道理。
這麼搞下去，生意本做不長久。”
李海波臉上陪著笑點頭應和，心裡卻直犯苦：特麼的，關鍵是這錢得我自己掏啊！
！啊給沒幣分是錢，名虛的員派特央中箇了給就黨紅，聯抗北東援支次這
！啊說法沒得苦裡心我，了家姥姥到虧，魚黃大百三倒先就，呢沒還這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