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吧,什麼事還勞你李隊長親自跑一趟?”
“從你監獄撈個人。”
“你們的撈人生意不都是熊奎出面的嗎?”王長愣了一下,滿臉疑,“什麼大人,還勞你親自登門?”
“這個人不一樣,他是張長抓回來的。”李海波頓了頓,補充道,“而且……這次我不打算付錢。”
王長拍了拍脯,“你都開金口了,錢不錢的無所謂!
說吧,什麼名字?
只要人還在我的監獄裡,別說他是張長抓回來的,哪怕坐實了他是紅黨、是軍統特工,老師都能幫你撈出來!”
李海波聞言一愣,心裡暗自臥槽一聲:草率了!
他沒料到王長這麼痛快,還許了這麼大的人。
這人用來撈葉開林這個小癟三簡直太可惜了,好鋼還得用到刀刃上才對呀。
他心裡飛速盤算起來,甚至了先擱置此事、下次再用這個人的念頭。
可轉念一想,胡老闆那十大黃魚已經揣進了懷裡,收了錢不辦事,傳出去不僅壞了自己的名聲。
他很快拿定主意——先把葉開林撈出來,以後真要有要事求到王長這裡,大不了花錢打點。
他輕咳一聲,掩飾住方才的失神,“這人葉開林。”
王長聞言,不假思索地大手一揮,“沒有這個人!”
李海波臉一僵,眼神沉了下來,帶著明顯的不悅,“你~,老師,你問都不問就說沒有,不會是故意敷衍我,不想幫這個忙吧?”
“絕對沒有!”王長語氣篤定,“你小子還不信我?
別看這監獄地方大、關押的人又雜,魚龍混雜什麼份的都有。
可在這一畝三分地裡,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老師的眼睛。
每一天誰被抓進來、誰被釋放、誰又死在了牢房裡,我都一清二楚!”
他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,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掌控一切的得意,“現在牢裡關著一百多號人,每個人的姓名、案由、被誰抓來的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閉眼都能挨個報出來,絕對沒有葉開林這號人!”
李海波眉頭皺,心底滿是困:胡經理總不至於拿這事騙自己,畢竟十大黃魚不是小數目,犯不著花這麼大代價消遣他。
而且袁老闆說得真切,每兩天給獄卒送錢,還能隔著欄杆見人,怎麼到了王長這兒就查無此人呢?
可他也清楚,王長沒必要在這事上撒謊。
李海波百思不得其解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茶杯邊緣,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。
“老師,會不會監獄裡關著你不知道的人?”他語氣帶著幾分探究,“這葉開林是張大魯前段時間聯合閘北分局的金良抓進來的,準備秘置的。
這種要被私下理的人,說不定沒登記在你的名單上。”
王長聞言,臉上的篤定神瞬間淡了些,指尖輕點桌面,陷了沉思,裡喃喃自語:“張大魯聯合金良抓的……還要秘置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