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回應?”
“是的,準確地說,是炮兵陣地上沒有人!”
“沒有人?”松井佐臉驟變,猛地揪住傳令兵的領,“你說什麼?炮兵陣地上沒有人?”
“是……是的,佐閣下!”傳令兵被松本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,“小土坡上的迫擊炮陣地離我們只有一千米,屬下看得清清楚楚,上面一個人都沒有,甚至連一門迫擊炮都沒有!”
松井佐聞言,渾一僵,“不可能!炮兵分隊足足有二十多個人,四門迫擊炮,怎麼可能憑空消失?
定然是你看錯了,或者他們躲在暗懶,沒看到你的旗語!”
傳令兵嚇得渾發抖,“佐閣下,屬下看得千真萬確!
小土坡上真的空無一人,迫擊炮也全都不見了,屬下不敢撒謊啊!”
他猛地推開傳令兵,踉蹌著跑到山林邊緣,舉起遠鏡盯著一千米外的小土坡。
其實一千米的距離,不用遠鏡都能看得真切,那裡確實空的,看不到任何炮兵的影,也看不到一門迫擊炮。
只有幾個安放迫擊炮底座時挖的坑,證明著這裡曾經架設過炮兵陣地。
一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,慌與暴怒織在一起,讓他幾乎要失控。
他不信炮兵分隊會擅自撤離,可二十多個人還帶著四門迫擊炮,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?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他轉頭對著旁一名曹長,“渡邊曹長!你立刻帶一個小分隊,快速返回小土坡炮兵陣地,仔細檢視況!
務必查清楚,炮兵分隊的人去哪裡了?
迫擊炮到底怎麼回事?
有任何況,立刻回來稟報!”
“哈伊!”渡邊曹長躬領命,轉在隊伍中挑了九名幹的鬼子士兵,快速整理好裝備,端著步槍,朝著遠的小土坡疾馳而去。
看著小隊離去的背影,松井佐的臉依舊鷙得可怕,他舉起遠鏡,死死盯著小土坡的方向。
一千米的距離不算太遠,加上小分隊一路疾馳,片刻功夫便衝到了小土坡腳下。
渡邊曹長抬手示意隊伍暫緩前進,隨即揮手下令,“散開!呈扇形向上展開排查,不準放過任何一蛛馬跡!”
九名鬼子士兵立刻行起來,呈扇形分散,端著步槍小心翼翼地向土坡頂端推進,渡邊曹長則走在中間,目警惕地掃視著整個炮兵陣地。
和傳令兵所說的一模一樣,土坡上空的,沒有任何炮兵的影,也看不到一門迫擊炮,只有四個深深的土坑,那是之前安放迫擊炮底座時挖的,清晰地證明著這裡曾經架設過四門迫擊炮。
一名鬼子士兵突然停下腳步,“渡邊曹長!這裡有跡!”
渡邊曹長聞言,立刻快步走了過去,只見地面上一灘暗紅的跡。
“順著跡查!”渡邊曹長語氣凝重,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,他率先邁步,順著跡的方向一步步向前排查,其餘士兵跟上,握步槍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。
眾人順著跡一路前行,剛繞過土坡頂端,眼前的一幕就讓所有人都瞬間愣住,眼底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