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掉炮兵,李海波沒有耽擱,抬手一揮,將四門迫擊炮和所有炮彈盡數收進自己的隨空間。
隨後,他又費了些力氣,將所有炮兵一一搬到土坡後側的蔽,以拖延鬼子發現他們的時間。
做完這一切,李海波又順手留了個“大寶貝”,若是有鬼子前來探查,定然會被這枚航彈送上西天,還能徹底銷燬線索,可謂一舉兩得。
收拾妥當,李海波正準備前往棗莊,剛走到小土坡腳下,便瞥見不遠的樹蔭下,有一名鬼子騎兵正牽著一匹東洋大馬懶,裡還哼著小曲,沒察覺周圍的異常。
李海波眼睛瞬間亮了,心頭一喜,這就是東洋大馬呀?形高大、發亮,早就想弄一匹來騎一騎了,可惜一直沒機會下手,沒想到在這裡上了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,得來全不費工夫!
他下心底的欣喜,快步朝著那名鬼子騎兵走了過去。
那騎兵餘瞥見有人走來,抬頭一看是穿著鬼子軍裝的“松本健”,頓時慌了神,以為自己戰場上懶被發現、要捱罵了。
趕“啪”的一聲一個標準立正,腰桿得筆直,“前輩有何指教?”
李海波走到他面前,目落在那匹東洋大馬上,眼神里的喜毫不掩飾,“借你的馬一用,我要趕去棗莊。”
那鬼子騎兵一愣,臉上出為難之,“前輩,不行啊!
我是騎兵,馬就是我的武,馬給了你,我怎麼辦吶?”
“你?”李海波嗤笑一聲,眼底瞬間掠過一寒,“你當然是去見天照大嬸!”
話音未落,青岡伏魔劍“噗呲”一聲捅穿了鬼子騎兵的膛,直心涼。
鬼子騎兵一僵,眼睛圓睜,直直倒在地上。
李海波出長劍,走到東洋大馬旁,手拍了拍馬的脖頸。
這匹馬形矯健,油亮,四肢強健有力,一看就是匹上好的戰馬,速度快、耐力強,正好適合長途疾馳,趕去棗莊再合適不過。
李海波不再耽擱,雙手一撐馬,穩穩坐在馬背上,雙微微一夾馬腹,“駕!”
東洋大馬立刻揚起前蹄,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,隨後撒開四蹄,朝著棗莊方向疾馳而去。
馬背上的李海波,姿拔,風吹起他的角,眼底滿是得意與暢快——不僅順利解決了炮兵分隊、收走了迫擊炮,還意外得到了一匹心儀已久的東洋大馬,可謂是雙喜臨門。
他回頭了一眼鬼子主力所在的山林方向,心底暗自嘀咕:孫保民那老小子,手下有四千多戰士,還有自己送來的炮營和機槍營裝備,如今松本的炮兵分隊已被殲滅,沒了迫擊炮的威脅,那些鬼子就是沒了牙齒的老虎,翻不起什麼大浪。
若是這樣,孫保民還搞不定這鬼子主力,那他這些年也就白混了,也對不起自己送來的這麼多傢伙。
東洋大馬疾馳如飛,一路上風馳電掣,沿途的樹木、土坡飛速向後倒退。
李海波僅僅持續了二十分鐘就開始後悔了,下火辣辣的疼。
他從沒騎過馬,不懂騎馬的要領,之所以沒有掉下來,全憑著手好。
早知道騎馬會磨,就該騎腳踏車了,哪怕多耽誤點時間,也不至於磨得這麼疼,這要是一路騎到棗莊,估計都得磨破,連路都沒法走!
正當他打算棄馬改換腳踏車時,迎面一個鬼子騎兵疾馳而來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