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團長見狀,擺了擺手打斷兩人,“你們別打岔,現在海先生人呢?
海先生幾次三番給我們送來海量的資,這次還給我們送上了這麼大的一份功勞。
總得見一見這位能人,當面謝謝他才是!”
孫保民撓了撓頭,“沒見著!”
“沒見著?”張團長皺起眉頭,滿臉詫異,“你們不是去黑峪炮樓領裝備了嗎?
怎麼會沒見著他?
他既然讓你們去領裝備,沒理由不等你們啊!”
孫保民搖了搖頭,“我們吃掉鬼子的快反部隊後,收拾完戰場,再回炮樓時,海先生已經走了,只留下了滿滿一院子的裝備,連一句代都沒留下,估計是有別的急事要辦。”
張團長嘆了口氣,無奈地看了孫保民一眼,“你看你,怎麼說你好。
每次都是這樣,連人都沒留住。
海先生來魯南這麼多次,我都沒見著人家的面,真是太憾了。
對了,海先生在炮樓裡給你們留下了什麼?
你之前說能有幾門炮、一個機槍連的裝備就知足了。
看你現在笑的都咧到後腦勺了,應該比預想的多不吧?”
提到裝備,孫保民瞬間來了神,“那可不!
海先生什麼人?財神爺呀!哪次出手不是大手筆?
這次足足給了一個炮營和一個機槍營的裝備!
迫擊炮八門、輕重機槍十五、重機槍十六,還有一門鬼子的九八式二十毫米高炮,各式彈藥更是有幾十噸,堆得院子裡滿滿當當,比我預想的還要多!”
“嘶……”
眾人聞言,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滿是震驚。
曾繁農率先開口,語氣裡滿是羨慕,“大手筆呀!
老孫你這是賺大發了!
我說你小子,什麼酒這麼值錢,竟然能換這麼多良裝備?”
孫保民嘿嘿一笑,臉上滿是得意,“呵呵!
也沒什麼,就一些祖傳的老酒,都是窖藏了幾十上百年的好東西,市面上有錢都買不到的。
不過也是海先生義氣,不然哪能給這麼多傢伙。
換別人,頂多給我幾輕機槍就不錯了。”
彭亮忍不住驚呼一聲,“竟然還有高炮?那可是稀罕玩意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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