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連忙躬招呼,“大哥,姐夫!你們怎麼來了?”
他一邊說,一邊將兩人讓進房間。
關谷科長上前一步,拍了拍李海波的胳膊,“當然是關心你,昨晚看你喝醉了,走路都走不穩,山田君擔心你有事,特意出時間,陪我過來看看你的。”
李海波聞言,得稀里嘩啦的:好人吶!
我李海波……不是……我大木新一何德何能,能讓二位這麼惦記著?這份心意,我記在心裡了,得我都想你們兩刀……
刀?嗯!山田手上的刀漂亮的,還新!
山田大佐走進屋,掃視了一圈屋的陳設,隨後拍了拍李海波的肩膀,“新一,你酒量不行啊!
昨晚在酒桌上,你只是喝了半斤清酒,就醉得一塌糊塗了。
看你現在的狀態,雙眼通紅、眼窩深陷、面容憔悴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熬了個通宵,連覺都沒睡呢。
這酒量啊,就像槍法,得多練!”
李海波連忙躬,“哈!謝謝大哥提醒,我一定好好練,爭取早日把酒量練上去。
下次再陪大哥和姐夫喝酒,一定不醉不歸,絕不給二位丟臉!”
山田大佐笑了笑,擺了擺手,語氣漸漸沉了下來,“當然,我今天除了來看你,還有一件事,就是向你道別。”
李海波聞言,臉上的笑容一僵,“道別?大哥,您要離開大連?”
山田大佐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,“是啊!
你我一見如故,本想趁你來大連出差的這幾天,好好招待你。
帶你逛逛大連,嚐遍大連的食,以盡我地主之誼。
結果今天早上,突然接到總部的命令,調我去哈爾濱任職,下午就得出發,連親朋好友告別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李海波臉上滿是不捨,“啊!那怎麼辦?
我和山田大哥難得這麼投緣,心中還有千言萬語要向你傾訴,如今你匆匆就要走,我心裡真是捨不得。
往後你在哈爾濱高就,我遠在上海,兩地相隔千山萬水,怕是再難有這樣和大哥喝酒談心的機會了。”
“新一,大哥也不捨得你呀!”山田大佐說著,解下上的軍刀,“這是一把新刀,是一位本土來的大師用滿洲鐵鑄造的,是大哥我的心之,至令還沒見過。
今天大哥就將此刀送給你,就當是大哥留個念想,往後看到這把刀,就當看到大哥本人了。”
李海波連忙雙手接過軍刀,躬行禮,“多謝兄長!
兄長這份心意,小弟銘記在心,定當妥善保管這把刀,不負兄長厚。”
一旁的關谷科長見狀,笑著上前打圓場,“好了,你們就別這般依依不捨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生離死別呢。
新一你要是實在想念大哥,等這趟差事辦完了,時間去哈爾濱看大哥不就行了?”
李海波聞言,連忙點頭,“姐夫說的是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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