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一時心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他們就會放過你嗎?
不可能!只要我們還活著,只要他們還有一口氣,就絕不會放過我們。
所以,別想著做人留一線,也別想著手下留,對他們心,就是對我們自己殘忍!”
“至於你說的兔死狗烹,你完全不用擔心。
殺了楊靖宇,還有趙尚志、曹亞範、李兆麟、陳翰章……
只要東北還有抗聯,還有人敢反抗皇軍,我們就有存在的價值。
畢竟,沒人比我們更懂抗聯,沒人比我們更悉這白山黑水的地形,沒人比我們更清楚他們的藏之地。
皇軍還得靠我們對付抗聯,怎麼可能對我們下手?”
那名漢聽完,臉上的猶豫漸漸散去,“明白了大哥!
是兄弟糊塗了,多謝大哥指點,以後我一定死心塌地跟著大哥,跟著皇軍,也混個榮華富貴!”
程斌滿意地點了點頭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這才對嘛。
好好幹,只要我們能拿下楊靖宇、魏拯民這些人,皇軍一定不會虧待我們,到時候,榮華富貴,不在話下。”
就在幾人說話間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。
一名進隊計程車兵翻下馬,快步跑到篝火旁,“大哥,有訊息了!”
程斌立刻坐直子,“說!什麼訊息?是不是堵住魏拯民了?”
“不是!大哥!”那名士兵連忙說道,“這些天,我們一直咬著魏拯民的小分隊不放,時不時就上去擾他們,消耗他們的力和彈藥。
就在剛剛,我們抓到了一名掉隊的傷兵,那傷兵不了拷問,全都招了!
他說,魏拯民收到了命令,要帶著隊伍去桓仁集結。
還說,桓仁那邊有充足的補給。”
“桓仁!?”程斌猛地站起,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,隨即又化為狂喜,“好你個楊靖宇!
我說怎麼到都找不到你的人影,原來你跑桓仁去了!
看來,你是在桓仁籌措到了糧食啊。”
他來回踱了幾步,眼底閃過一狠厲,“太好了!
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!
通知前面的兄弟,不要咬得太,遠遠地跟著就行。
太急了,他們看不到活路,很容易跟我們拼個魚死網破。
到時候我們就算能拿下他們,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,得不償失。
而且好不容易搞到的線索又要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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