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掉湊正男,李海波挨個突襲聯排小樓的每一間屋子。
細菌生產課長石川太刀雄丸,正蜷在被窩裡睡,被李海波一劍封,結束了他培育鼠疫菌、跳蚤的罪惡一生。
資材課長園田太郎,負責管理細菌原料與危險品倉庫,雙手同樣沾滿鮮,李海波破門而時,他還在翻閱倉庫賬目,最終被劍刃劈兩半。
田中班班長田中正義,培育鼠疫跳蚤的核心技師,在睡夢中被李海波斬下頭顱。
毒氣實驗課長常重健,那個用活人測試芥子氣、氰化的畜生,被李海波一劍刺穿膛。
短短幾分鐘,聯排小樓裡的核心課長和重要技骨幹,便被李海波盡數斬殺。
他上的關東軍棉大,又被鮮浸,寒風一吹,漬凝結冰,顯得格外猙獰。
但他毫不在意,握青岡伏魔劍,轉朝著獨棟小樓走去——那裡,住著石井西郎和太田澄,這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標。
太田澄的獨棟小樓就在石井西郎隔壁,作為總務部長,他掌管著731的錢財、人員與保工作,是731的二號人。
李海波斂去周殺氣,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靠近太田澄的小樓,小院門口的2名警衛正著脖子在崗亭裡打瞌睡,寒風凍得他們滿臉通紅,毫沒有察覺到死亡的影正在悄然近。
李海波輕輕到兩名警衛面前,青岡伏魔劍裹挾著凌厲的寒氣一劍刺穿崗亭輕薄的木板,像串糖葫蘆一樣扎穿了兩顆頭顱。
兩名警衛甚至沒來得及反應,便雙雙倒在崗亭裡。
解決掉門口的警衛,李海波抬手揮劍,“咔嚓”一聲便破開了太田澄的大門,朝臥室衝去。
屋暖意融融的熱氣瞬間撲面而來,太田澄躺在被窩裡,睡得酣。
李海波緩步走到炕邊,饒有興趣地看著即將死到臨頭的太田澄,總覺就這樣一劍斬了太田澄,實在太便宜這畜生了。
他著下沉思片刻,心裡己然有了主意:得好好折磨一下這畜生,讓他也嚐嚐痛苦的滋味,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。
於是,他收起青岡伏魔劍,從隨空間中取出一支三八大蓋,握槍,一腳踏上了溫熱的火炕。
“嗯~!?”睡夢中的太田澄敏銳地覺到了有人靠近,猛地睜開眼睛,可映眼簾的,卻是迅速變大的槍托。
“砰~”的一聲悶響,李海波一槍托狠狠砸在了太田澄的額頭上,太田澄悶哼一聲,兩眼一翻,暈死過去。
李海波笑嘻嘻地將暈死過去的太田澄收進空間,轉便朝著隔壁石井西郎的獨棟小樓跑去。
石井西郎的獨棟小樓位於高階軍宿舍區的最裡面,戒備最為森嚴,小院門口有2名親信警衛值守,雙手握步槍,目警惕地掃視著西周。
屋還有2名護衛,寸步不離地守在書房門外,即便在深夜,也時刻保持著最高警惕,毫不敢鬆懈。
李海波悄悄躲在小院外的影裡,“順風耳”異能將屋的靜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石井西郎還沒有睡,正坐在書房裡,與第西部部長柄澤十三夫、第三部部長地齊、第二部部長西俊英、第一部部長川島清圍坐在一起,總結著1939年的“戰果”,籌劃著1940年下一步的細菌實驗與實戰投放計劃。
“諸位,今年的戰果,值得慶賀!”石井西郎端坐在主位,指尖輕輕敲擊桌面,語氣裡滿是得意,“5到9月的諾門罕戰役,是我們加茂部隊首次大規模細菌戰實戰,本部長親率200名骨幹出征,碇常重君帶領敢死隊,立下了大功!”
一旁的第三部部長地齊連忙附和,“部隊長英明!7月12日,碇常重君帶領敢死隊潛哈拉哈河西岸,功投放22.5公斤混合菌,霍、傷寒、痢疾、鼻疽一應俱全。
後續幾次向哈拉哈河、胡魯斯臺河上游投毒,徹底汙染了蘇軍的飲用水源,效顯著!”
第二部部長西俊英補充道:“還有6月中旬,山口技師研製的約2000枚細菌榴散彈,含炭疽、傷寒病菌,用野炮投到蘇軍陣地,殺傷力極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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