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份慶幸,很快就變了柄澤十三夫的絕。
柄澤十三夫原本就貪生怕死,親眼目睹了西俊英的慘烈遭遇,早己嚇得魂不附。
此刻見李海波一步步走向自己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,嚨裡發出“嗚嗚嗚”的悶哼聲,任誰都能聽出來,他是在哭著哀求李海波饒他一命。
李海波見狀,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喲!柄澤君倒是個好學生啊!
這是迫不及待地想跟著學習‘解剖課’了?
看把你激的,眼淚都出來了。
別急別急,剛才西俊英解剖的是左,我也不厚此薄彼,柄澤君就解剖右吧,公平公正!”
話音未落,李海波便彎腰拿起刺刀要去釘柄澤十三夫的腳掌。
柄澤十三夫嚇得魂飛魄散,拼命扭躲閃。
可他的雙手被牢牢釘在牆上,稍微一,掌心的傷口就傳來鑽心的劇痛,本無力反抗,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海波將刺刀狠狠紮下,將他的兩個腳掌一一釘在雪地裡。
隨後,李海波依樣畫葫蘆,從空間裡取出麻繩,將柄澤十三夫的右綁住,又用青岡伏魔劍慢悠悠地颳去他右的,作比解剖西俊英時練了不。
沒有打任何麻藥,他首接用劍刃切開柄澤十三夫的右皮,小心翼翼地避開管,一點點剝皮、切,將一條條整齊地擺放在雪地上。
柄澤十三夫的痛覺比西俊英還要敏,每被切一刀,他都會發出淒厲的嘶吼,劇烈搐,冷汗混合著淚水、水不斷落。
還沒等李海波將他的右解剖完,柄澤十三夫就早己承不住,雙眼一翻,暈死了過去。
李海波看著自己的“作品”,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這次進步很多,管沒有破,比剛才練多了!
就是太花時間了,後面得加快速度,不然這麼多太君,天亮都清算不完。”
說著,他抓起一把積雪,狠狠撒在柄澤十三夫淋淋的傷口上,刺骨的寒意瞬間將柄澤十三夫喚醒。
看著他醒來後滿眼的絕,李海波才轉,慢悠悠地回頭走向了第三部部長地齊。
地齊瞬間就瘋了,眼底的絕再次翻湧,心裡瘋狂吶喊:剛才不是放過我了嗎?怎麼又倒回來找我?我不想被解剖,我不想死啊!
李海波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,“地部長,聽說你是研究化學毒氣的,專門用活人測試芥子氣、氰化。
可惜啊,我手上沒有化學毒氣,沒辦法跟你進行‘學探討’。
不過剛才看你拉了那麼多次尿,怎麼?
你這是在主給我演示,極寒天氣下的凍傷實驗嗎?
我可是聽說,你們把我的同胞凍傷後,會用子敲、熱水燙,還有火燒。
今天,我也給你一個選擇,這三種方式,你選一個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