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像是見了鬼似的看著他,“大哥,你打哪了?這近都能打偏?”
小曲臉上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“就……就偏了一點!”
“這偏了一點嗎?”李海波氣得差點跳起來,“老子連彈著點都沒看到,你特麼這是偏大發了!”
小曲被他說得滿臉通紅,也不吭聲,咬著牙再次拉栓上膛。
“砰砰砰砰”連開四槍,連偽軍軍的角都沒到。
李海波徹底崩潰了,“大哥啊!你是描邊大師嗎?
能不能瞄準點,打死他呀!
再這麼打下去,咱們都要被鬼子發現了!”
“別吵吵!”小曲被他吵得心煩意,低吼一聲,“你一吵吵我就張,一張就打不準!都怪你!”
“真是拉不出屎來怪糞坑啊!”李海波又氣又無奈,“這麼近都打不中,是我的問題嗎?
你就是個又蠢又瞎的傻狍子,還敢怪我?”
“啊!我要捅死你呀!”小曲被李海波兌得徹底抓狂了,猛地從雪地裡爬起來。
可他一轉,就愣住了,李海波那雙被綁得實的雙手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,手裡還拿著一個冒著白煙的金屬罐正對著他。
不等小曲反應過來,迷煙就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,他渾一,還沒來得及喊出一聲,就眼前一黑,直直地暈了過去。
李海波長舒了一口氣,了被綁得發麻的手腕,“特麼的,急死老子了!”
他彎腰撿起小曲掉在雪地上的水連珠步槍,快速檢查了一下槍,又從小曲的彈藥袋裡掏出子彈,練地給彈倉重新滿,作乾脆利落。
隨後他單膝跪在雪地上,穩穩托起步槍,拉栓上膛,目銳利如鷹,舉槍瞄準鬼子陣地,整套作行雲流水。
“砰——!”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戰場的嘈雜,正躲在大樹後面揮舞著指揮刀、瘋狂囂的鬼子軍,腦袋瞬間被打,直直地倒在雪地裡,鬼子們瞬間了陣腳。
不等鬼子反應過來,李海波再次扣扳機,“砰砰砰砰”幾聲槍響,節奏均勻而迅猛。
兩制著抗聯戰士的歪把子機槍,還有那被偽軍控的捷克造,相繼啞火,機槍手一個個應聲倒地,沒了靜。
連續的準擊,瞬間引起了其他鬼子的注意。
一名鬼子軍曹看見了單膝擊的李海波,他紅著眼撿起一歪把子機槍,嚎著和小土坡上的李海波瘋狂對,子彈像雨點一樣朝著李海波來,積雪被打得飛濺。
李海波眼皮都沒眨一下,依舊穩穩託著步槍,瞄準那名鬼子軍曹,指尖輕輕一扣。
“砰”的一聲,子彈準擊中鬼子軍曹的脖子,軍曹悶哼一聲,手裡的歪把子掉在地上。
李海波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,低聲嘀咕:“就這點本事,還敢跟老子對?老子有‘空間之門’護,一下算我輸!”
他形穩如泰山,毫不鬼子火力的影響,依舊穩穩地瞄準著鬼子陣地。
這邊的連續準擊,也引起了雪坡上許亨植的注意。
他不由得皺起眉頭,朝著小土坡的方向去,只是角度刁鑽,本看不見開槍的人是誰,只約看見矮松後面有個影跪在雪地上,勇敢地和鬼子對。
”?猛勇此如何為?下部的誰是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