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看著暈死過去的佐藤,角撇了撇,滿臉不耐——他可沒打算放過這狗東西,還有問話沒結束呢。
他俯下,一把出佐藤腰間的皮帶,將皮帶纏在佐藤手臂斷口,齊紮,原本噴湧的鮮漸漸被止住,只留下暗紅的漬,黏在皮帶與皮之間,目驚心。
止住後,李海波鬆開手,抬起腳,再次重重踩在佐藤早已鑲著彈頭的肩胛骨上。
“呃……啊——!”淒厲到變調的痛呼猛地從佐藤裡發出來,他瞬間被痛醒,雙眼圓睜,臉慘白如紙,哆嗦著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滴落。
新砍斷的手臂傷口被皮帶勒得生疼,斷口的在瘋狂搐、蠕,約能看到森白的骨茬,每一下,都像是有無數鋼針在扎著他的神經,痛得他渾劇烈痙攣。
李海波俯,再次揪住他的頭髮,狠狠一提,“再問你一次,你們的生化實驗室和倉庫在哪裡?
別再跟我廢話,否則,下次斷的就不是你的!”
佐藤渾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臉上滿是汙與冷汗,他艱難地吐出一口帶的唾沫,“嘿嘿!
我聽出了你的聲音……你是憲兵司令部山本佐的那個親信,那個大木新一的支那人!
沒想到啊,真是沒想到!哈哈哈……!
山本佐最信任的支那人,還是大木將軍的私人秘書,竟然是個潛伏的抗日分子!
哈哈哈……!”
他笑得癲狂,眼底滿是怨毒。
“回答錯誤!”李海波眼神一沉,沒有多餘的廢話,左手握著的青岡伏魔劍再次揮出。
一道寒閃過,“嗤啦”一聲,鋒利的劍刃毫不費力地劃出。
佐藤的左自膝蓋以下,生生地被切了下來。
“啊——!”這一次,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,雙眼一翻,再次暈死過去。
“狗東西,怎麼這麼容易暈過去的嗎?”李海波皺著眉罵罵咧咧地踢了踢佐藤塌塌的,隨後彎腰從旁邊一鬼子上出一皮帶,作魯地飛快纏在佐藤右斷口,用力勒。
就在這時,他的“順風耳”異能清晰地捕捉到了異常靜:醫院大門外,十多個鬼子正舉著三八大蓋,腳步聲雜急促,咋咋呼呼地向主樓這邊跑來,顯然是聽到了會議室的槍聲,趕來檢視況的。
得抓時間了,量的鬼子還好打發,但要是再耽誤下去,等大隊的鬼子增援圍過來,就算他有異能和武,也很難全而退。
他飛快地繫皮帶,確認已經止住,再次抬起腳,重重踩在佐藤鑲著彈頭的肩胛骨上,腳下反覆用力碾,可佐藤依舊毫無反應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特麼的這麼能忍的嗎?”李海波眼底閃過一不耐。
他俯下去,指尖直接摳進佐藤肩胛骨的傷口裡,指甲死死扣住彈頭,猛地力一拔,生生將那顆嵌在骨頭裡的彈頭給摳了出來,還帶出了一些碎骨和組織。
“呃……啊——!”佐藤猛地睜開雙眼,嚨裡出一聲嘶啞的痛呼,渾劇烈痙攣,只是氣息明顯虛弱了很多。
“醒了醒了!”李海波扔掉彈頭,一把揪起他的頭髮,“快點說,你們的生化實驗室和倉庫在哪裡?
再不說,我就把你砍人,讓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