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看著眼前的思晴，眼底閃過一詫異。
他第一次見到思晴是在和平飯店，只是當時離得遠，現場又混，思晴當時哭得稀里嘩啦的，看不真切。
嚴格算起來，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甦醒後的思晴。
姑娘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年紀，眉眼清秀，形纖細，放在後世，妥妥的高中生模樣。
他暗自打量著，心裡忍不住嘀咕：這材，確實跟金陵的林老師林思晴有得一拼。
嗯，都有一座飛機場！
他又轉頭看向楊春，心底忍不住吐槽：狗日的楊春，真是禽啊！這麼小的姑娘，他也下得去手。
思晴的目不經意間掃過李海波，眼底閃過一慌，明顯抖了一下，連忙低下頭，裝著沒看見他的樣子，怯怯地往楊春後躲了躲。
楊春察覺到思晴的侷促，輕輕拍了拍的手安著，然後牽著走到譚老頭邊，拿起桌上的酒杯，給譚老頭敬酒，“譚爺爺，我和思晴敬您一杯，多謝您老的教導之恩！
沒有您，就沒有我楊春的今天，這份恩，我一輩子都記在心裡！”
思晴本就臉薄，被大堂裡所有人的目齊刷刷盯著，渾都不自在，指尖攥著酒杯邊緣，指節微微泛白，臉頰紅得快要滴。
學著楊春的樣子，微微低著頭，跟著躬，聲音細若蚊蚋，“譚爺爺，敬您。”
話音剛落，便跟著楊春一起，將杯中酒輕輕抿了一口。
從沒喝過酒，辛辣的滋味順著嚨下，嗆得微微蹙眉，卻強忍著沒咳出聲，只是悄悄抬眼瞥了楊春一眼，眼底滿是無措。
敬完酒，思晴的臉更紅了，輕輕拉了拉楊春的袖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：“姐夫……不是……春哥，我……我想回房，這裡人太多了，我有點不自在。”
楊春看著怯生生的模樣，心疼又無奈，正要開口應允。
可還沒等他發出聲音，坐在主位的譚老頭卻忽然皺了皺眉，抬手拍了拍桌子，“等等，我還有話說。”
眾人頓時安靜下來，紛紛看向譚老頭，畢竟他是楊春的幹爺爺，是楊春唯一的長輩，在這種大場面，他有發言權。
李海波也有些疑：“譚老頭，你這是？”
譚老頭清了清嗓子，目落在楊春上，語氣不容置喙，“楊春吶，今天是你和思晴大喜的日子，本來我不該多。
我知道這個時候多會惹人嫌，甚至說我老古董、老頑固。
但有些事得先說清楚，說清楚了才沒那麼多的齷齪。”
楊春連忙直子，“爺爺您說，我聽著呢！您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記在心裡。”
譚老頭點了點頭，“荷花這丫頭，對你真義重啊！
像你這種從小就沒有父母，一直在街上流浪，吃百家飯長大的孩子，能娶到荷花做媳婦，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咱得懂得恩，按理說，只要荷花不點頭，你小子就沒有資格納妾。
現在之所以讓你納妾，是人家荷花大度，心地善良，怕你們楊家絕了後，還親自給你張羅這事，我這個當爺爺的，也不好說什麼。”
樊荷花坐在一旁，臉上有些侷促，“爺爺您別說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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