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5章 905
拿下指揮塔這個中樞，就等於掐住了整條軍艦的嚨，後續清理工作也會更加順利。
李海波稍作停頓，側耳辨聽艦靜，除了遠傳來的鼾聲，整艘鉅艦大半都陷在沉睡裡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他眼底閃過一滿意，轉走向指揮塔臺後方，朝著第二目標——上層甲板的軍住艙潛行而去。
這片艙室鄰艦橋，通風良好、視線開闊、位置優越，是第三艦隊司令野村中將、參謀長田結將、艦長巖下新太郎大佐、副艦長佐藤榮作中佐，以及各部門佐、上尉軍的寢居之地，都是單人或雙人獨立艙室，每一間都配有厚重的金屬艙門。
此刻，所有艙門全部閉，艙室裡此起彼伏傳出獷的鼾聲，這些平日在軍艦上驕橫暴、作威作福的日軍軍，此刻睡得死沉。
李海波沒有選擇破門殺人，他瞥了一眼厚重的金屬艙門，心裡暗自盤算：這種金屬艙室門做得像保險櫃大門一樣，異常堅固，哪怕有青岡伏魔劍在手，要破開也麻煩，還會弄出聲響，要是驚了下層船艙的鬼子，得不償失。
於是他從隨空間取出一罐迷煙發煙罐，指尖用力擰開罐口，無無味的迷煙瞬間從橡膠管噴出。
他沿著幽暗的艙道，一間間掠過軍住艙，每經過一間，就將管通風口，把迷煙緩緩灌進艙室，隨後快速移步下一間，全程作輕盈，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。
不到一分鐘，李海波就沿著艙道走了一圈，將整艘出雲號的指揮管理層，全都迷暈在睡夢之中。
艙室裡的鼾聲漸漸停止，裡面的鬼子軍們蜷在床榻上，陷了深度昏迷。
肅清上層指揮與軍區域後，李海波拍了拍手，確認沒有，隨後轉尋往下層舷梯，往艦中後部潛行而去。
那裡是整片連片的大型艙室，層層甲板佈大通鋪吊床，是士與普通水兵的集住艙。
整艦人數最集的地方，數百名日軍底層兵員全都窩在閉塞的艙室裡酣睡，鼾聲如。
昏暗的舷梯曲折向下，鐵製階梯被海風與水汽侵蝕得有些斑駁，李海波腳掌輕輕落下，只發出極細微的悶響。
他形得極低，指尖偶爾劃過冰冷溼的艙壁，指尖能到一層薄薄的黴斑與油汙，著刺骨的寒意。
越往下走，空氣越發渾濁，混雜著水兵上的汗臭、未散的劣質清酒味、嗆人的菸草味，還有船艙獨有的機油味與黴味，層層疊疊織在一起，濃稠得彷彿化不開，悶得人口發。
幸好李海波的鼻子下早已塗抹了迷煙的解藥，那解藥本也帶著一淡淡的臭味，剛好中和了艙室的濁氣，讓他得以不影響。
出雲號艦中後部，層層甲板全是士與水兵的集住艙。
不同於上層軍艙室的安靜規整，這裡是完全另一番景象：厚重的艙門大多虛掩著，只為通風氣，艙室的隔音極差，隔著薄薄的鋼板與木板，連片沉悶的鼾聲如同水一般洶湧傳出，此起彼伏、連綿不絕，充斥著整片艙區，連空氣都彷彿在跟著震。
李海波藉著“順風耳”異能的掃描，將艙室每一靜都盡收眼底，目冷冽如冰，沒有毫波瀾，步伐依舊輕盈無聲，如同鬼魅般在艙道中穿梭。
他抬手輕輕推開第一道虛掩的艙門，一混雜著各種異味的濁氣瞬間撲面而來，嗆得人幾乎窒息。
偌大的艙室擁仄，幾乎沒有多餘的走空間，上中下三層吊床麻麻排布著，層層疊疊，幾乎鋪滿了整個艙室，狹小的空間裡足足著三四十名日軍水兵。
艙室線昏暗，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，勉強照亮眼前的景象：被褥凌不堪，沾滿了汙漬，有的水兵甚至踢掉了被子，赤著胳膊蜷在吊床裡。
地面上更是雜無章，軍靴、空飯盒、髒軍服、破子隨意散落，散發著難聞的氣味。
那些日軍水兵一個個四仰八叉地蜷在吊床裡，睡得死沉，有的張著打鼾，口水順著角滴落在下方的吊床上，有的眉頭鎖，似乎在做著什麼噩夢，卻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艙門口的不速之客。
李海波眼底沒有半分波瀾，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，他快速從隨空間取出一罐迷煙發煙罐，擰開後隨手放在門口的地面上，確保迷煙能快速擴散到整個艙室，隨後不再停留，轉悄無聲息地走向下一個艙室。
一間、兩間、三間……李海波如同穿梭在黑暗中的死神，沿著幽暗的艙道穩步前行，每推開一扇虛掩的艙門，都重複著同樣的作：擰開迷煙罐、放置在通風、轉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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