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保山轉過,用力地握住夏的手,臉上滿是激,“夏隊長,真是太謝你們了!
多虧了你們一路拼死保護海先生,要是海先生有半點閃失,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向組織代!”
夏拍了拍曾保山的手背,爽朗地笑道:“曾隊長跟我客氣什麼!大家都老人了,互幫互助是應該的,說謝就見外了!”
劉飛也上前一步,手與曾保山握了握手,“是啊,曾隊長,我們都是組織領導下的兄弟部隊,不分彼此。”
李海波靠在牛車上,看著幾人互相客套,忍不住開口,“你們就別客氣了。
保山隊長,人家夏隊長他們救了我一命,可不能沒點表示,怎麼的也得好好謝人家。
我看啊,就把你帶來的四機槍全都留下,就當是給澄湖游擊隊的謝禮了!”
“啊?”曾保山的臉迅速垮了下來,開玩笑,我嘉定游擊隊雖然闊,那也沒闊到這種程度啊!
我這些年好不容易才攢下四機槍,全給了澄湖游擊隊,那不是要我老命嗎?
李海波見表哥一不拔的鐵公樣,翻了個白眼,然後秘地比了個耶的手勢。
曾保山瞬間秒懂——這是……雙倍返還?這個可以有!
好機會呀!
曾保山神一正,清了清嗓子,“那可不行!夏隊長救的是你的命,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啊,四機槍哪裡夠啊?
本不足以現我們的激之,怎麼的也得再給……”
曾保山想了想,乾脆一咬牙,“再給兩擲彈筒、二十支花機關、三十支三八大蓋,還有子彈、手榴彈更是不能!”
站在一旁的陳鋼嚇了一跳,連忙上前一把拉住曾保山的胳膊,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:“隊長,你不過了?這麼多武都送出去,咱們自己怎麼辦?”
曾保山側頭,對著陳鋼眨了眨眼,“你激個屁,有這位財神爺在,還怕沒得補充嗎?放一百個心,這買賣穩賺不賠的!”
不愧是搭檔,這默契真是沒得說,陳鋼瞬間反應過來,連忙鬆開手,轉頭對著後的隊員們大聲喊道:“對對對,大家愣著幹嘛?趕的,照隊長說的,把武都留下!說你呢,大栓,還抱著機槍幹嗎呀?快放下來!”
李海波的臉瞬間黑了:表哥你這也太狠了吧,吃大戶啊這是!這些武燙手還是怎麼著?不要錢似的往外扔?
可他也沒有開口制止,只是翻了個白眼,裝作沒看見的樣子。
夏和劉飛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以為兩人只是開玩笑,可看到陳鋼已經指揮隊員們紛紛把上的武摘下來,才發現他們竟然玩真的,頓時有點手足無措,不知如何是好。
有心客氣一下吧,說句“不用這麼多”什麼的,可又擔心自己一客氣,人家還當真了,那煮的鴨子可就飛了。
沒辦法,他們澄湖游擊隊最缺的就是武,哪有拒絕的道理?
兩人只能扭著,臉上滿是不好意思,眼角的歡喜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夏握住曾保山的手,激得有點語無倫次,“曾隊長,真是太謝謝你們了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!
兄弟你太敞亮了!
總之,以後但凡有什麼需要我們澄湖游擊隊的,儘管吱一聲,上刀山下火海,我們絕不推辭!”
一旁的劉飛也連連點頭,眼神死死盯著不遠堆放的武,角抑制不住地上揚——嗯,真香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