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舊的木質踏板力極輕,沒有發出半點異響,他藉著甲板哨兵談笑的嘈雜聲作為遮掩,單手穩穩住冰涼的船沿,翻一縱,悄無聲息落上甲板,雙腳輕點落地,穩穩在火炮基座的影之中。
四名日軍哨兵依舊菸閒聊,全然不知死神已然近。
不等幾人察覺後的異常靜,李海波形驟閃,兩步欺近,雙手同時發力,兩把寒凜冽的螺刀急速擲出,破空無聲,準刺背對著他的兩名哨兵後頸要害。
“噗、噗。”
兩道極輕的悶響幾乎融為一。
兩名日軍哨兵猛地一僵,嚨裡連半截氣音都沒能出,四肢瞬間失力,軀筆直倒。
站在他們對面的另外兩名哨兵瞳孔驟,剛要張口示警,第二波兩把螺刀已然破空飛出,準直中兩人眉心。
李海波腳步不停,飛速上前,抬手一拖一攬,將剛剛倒地的四瞬間盡數收進隨空間。
被螺刀擊殺的還是不要留下為好,省得引火燒。
整套暗殺作行雲流水,乾淨利落,從出手擊殺到收,全程不到三秒,順利解決掉第一艘軍艦的值守哨兵。
可即便他作再快,四軀接連倒地的細微響,還是不可避免地穿夜,驚了對面驅逐艦上的哨兵。
“唰!”一道刺眼的手電束驟然穿黑暗,直直掃向甲板,伴隨著哨兵厲聲的喝問:“誰在那裡!”
李海波不躲不閃,緩緩站直,坦然將臉在燈之下,沒有毫遮擋,“是我,友助啊!”
束在他滿臉絡腮鬍的臉上停留片刻,“友助?是‘蓮’號的機曹長?”
李海波微微頷首,語氣散漫,“不然還能有誰?”
對面的哨兵皺眉追問:“友助,你不在‘蓮’號驅逐艦上待著,半夜跑‘栗’號上來幹什麼?”
“閒得無聊,扔螺刀玩。”李海波語氣輕飄飄,說得漫不經心。
“扔……”對面哨兵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彎。
就在對方愣神的剎那,已然站定最佳輸出位置的李海波殺意驟起。
四把寒閃閃的螺刀自掌心瞬間飛出,次第破空,直指對面驅逐艦甲板的四名哨兵。
兩艦之間僅隔一條窄窄的棧橋,距離不足十米,這般近的距離,對李海波而言,堪比靶場定點擊,閉著眼睛都能百發百中。
解決完對面的哨兵,他沒有急著過去收,而是回到‘栗’號驅逐艦的主炮旁邊。
他心念一,一枚型壯、彈頭厚重的重磅航空炸彈穩穩落在甲板主炮基座下面。
李海波利用甲板鋼纜將炸彈牢牢鎖死在主炮底座上,杜絕炸前移位落的可能。
他手指翻飛,迅速折下航彈引信,又取出一枚定時炸彈固定在上面,快速除錯定時裝置,設定為十分鐘後引。
十分鐘,是他測算出的極限安全撤離時間。剛好足夠他完大部分軍艦布彈、退至安全區域。
這航彈本是適配轟炸機的攻堅彈藥,裝藥量十足,李海波一邊設定炸彈,一邊祈禱航彈的炸能把彈藥庫引。
他知道大型軍艦的彈藥庫都有裝甲防護,也並不是建在主炮下面,而且為了防止殉,主炮和彈藥庫之前還有多道防火防門,就是不知道,這種小型驅逐艦上有沒有這樣的設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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