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馬上就要換崗了,再不回來,可就要餡了!”
正當村田焦躁不安、來回踱步時,遠傳來叮叮噹噹的腳踏車聲,一道影騎著他悉的腳踏車,搖搖晃晃地回來了,正是易容友助模樣的李海波。
村田見狀,鬆了口氣,示意門口的哨兵把人放進來。腳踏車剛停穩,村田就上前照著“友助”的屁踹了一腳,“你個蟲上腦的傢伙,再不回來就餡了,趕滾,換崗的人來了!”
李海波故意裝作被踹得一個趔趄,眼角的餘瞥見遠果然來了一隊換崗計程車兵,連忙放下腳踏車,低著頭快步向碼頭棧橋跑去。
他本是想去倉庫區的,可村田就在門口盯著,為了不出破綻,只能先順著棧橋的方向走去,裝作要返回軍艦的樣子。
可當他走到江邊,抬眼看到眼前的江面時,不由得心頭一震,“特麼的,怎麼這麼多軍艦。”
只見江面之上,五條木製棧橋向江心延,這些棧橋與日郵碼頭的鐵製浮式棧橋截然不同,每條棧橋的盡頭兩側,都停泊著好幾艘軍艦,麻麻,一眼不到頭。
他記得日郵碼頭的棧橋盡頭,只停著出雲號那一艘萬噸鉅艦,可這裡的景象,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壯觀。
李海波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,“特麼的,剛才這小鬼子是從哪艘軍艦上下來的來著?”
他悄悄回頭看向大門口方向,見村田正忙著和換崗計程車兵接防務,本沒有注意到這邊,立刻抓住機會,形一晃,快速藏在了棧橋邊堆放的雜後面,藉著雜的掩護,繼續觀察著碼頭的靜。
不多時,村田接完防務,帶著他的小分隊轉出了碼頭大門。
他們的駐地就在碼頭外不遠,結束站崗後,便徑直回駐地休息去了。
李海波從雜後面探出頭,確認村田等人徹底走遠,才鬆了口氣,目重新落在眼前的軍艦上,心思飛速運轉。
他大致清點了一下,這些軍艦中有五艘型稍大,目測有八九百噸的樣子,剩下的都是兩三百噸的小炮艦,甚至還有幾艘一百多噸的小炮艇。
“這些加起來,應該不到一萬噸吧?”李海波暗自盤算著,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冒了出來,“要不,吃了它們?”
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他強行了下去:還是算了,特麼的,前幾天就是因為一口吞下了萬噸鉅艦出雲號,差點沒把他撐死,眼下還是給新四軍找年貨要,不能因小失大。
李海波迅速收斂心神,將目從江面上的軍艦移開,牢牢鎖定了碼頭深的倉庫區。
那裡才是他此行的目標,四千多噸補給資,就藏在那些整齊排列的倉庫裡。
他低形,依舊躲在棧橋邊的雜後面,緩緩閉上眼睛,將“順風耳”異能再次啟到極致,雙耳如同的雷達,反覆掃描著倉庫區的每一個角落。
異能鋪開的瞬間,倉庫區的所有靜都清晰地傳耳中:崗哨來回走的腳步聲、狼狗低沉的嗅聞聲和偶爾的吠、探照燈轉的“嗡嗡”聲,還有鬼子兵之間低聲的口令核對聲,麻麻,沒有毫空隙。
李海波的眉頭越皺越,心底暗自咋舌:這倉庫區的戒備,比他預想的還要嚴,簡直是銅牆鐵壁。
他順著聲音的來源仔細分辨,很快就清了倉庫區的崗哨佈局:每一座倉庫的門口,都有兩名鬼子兵端著步槍值守,目警惕。
倉庫與倉庫之間的通道上,每隔二十多米就有一名固定崗哨,相互呼應,形叉警戒。
更棘手的是,三兩隊巡邏隊正帶著狼狗來回穿梭,狼狗的鼻息聲格外清晰,顯然是在不停嗅聞著周圍的氣味,任何一陌生有和氣息都逃不過它們的鼻子。
李海波心頭一——他上雖然做了偽裝,但上的氣味作不了假。
狼狗雖然不能過氣味區分出你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,但只要不是它悉的味道一定會,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耐著子,讓“順風耳”持續掃描,試圖找到一崗哨薄弱、沒有狼狗巡邏的間隙。
可無論他怎麼探查,都找不到毫可乘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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