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放上千噸彈藥武的庫房起火,殉威力足以夷平整片庫區,絕不可能只是單純燒燬屋頂。”
山本緩步走到倉庫中心,腳尖踢開一塊燒焦的木箱殘渣,眼底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,“裡面的槍炮呢?大火能燒燬木箱,但鋼鐵是無論如何都燒不灰燼的。”
二人話音剛落,一名憲兵快步穿過警戒線,一路小跑衝進倉庫廢墟,“報告山本佐、小泉中尉!
屬下剛剛詢問過門口駐守的海軍陸戰隊士兵。
據他們反應,倉庫的大火,是在艦隊遭遇襲擊二十分鐘之後才燃起的。”
“二十分鐘後……”小泉低聲重複一遍,和山本對了個眼神,兩人心裡瞭然,果然和大木君猜測的一樣啊!
他們沒有多做停留,轉走出軍火倉庫,走向不遠的食品補給倉庫。
推開殘破變形的庫門,裡面的景象和武倉庫如出一轍。
空的廢墟之,除了燒焦的木屑與零星碎石,一無所有。
山本隨其後走進倉庫,抬腳踢了踢腳下堆積的瓦礫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,“滿滿一倉庫的類罐頭、餅乾,現在連一個鐵皮罐頭盒都看不見,未免太過神奇。”
小泉並未接話,神冷峻,直接轉離開食品倉庫,走到庫區空地上幾剛剛收殮完畢、整齊擺放的旁。
他彎腰俯,用文明杖輕輕挑開覆蓋在上的裹布,一一仔細查驗。
片刻後,他直起,語氣篤定,“這些全都被燒得面目全非,但死者絕非葬火海。
活人被烈火焚燒時,會因極致的痛苦本能掙扎翻滾,最終會蜷球狀。
可這些士兵軀幹直僵,而且灼燒痕跡只集中在表朝上的一面,地面的部位完好無損。
這足以證明,他們早在起火之前就已經遇害。”
他用手杖點了點其中一頭顱開裂的,補充道:“再看這,頭骨被徑直劈兩半,切口平整利落。
出手之人力道準、招式嫻,絕對是頂尖劍道高手所為。
整個上海海軍部,你覺得誰有這般實力?”
山本目落在上,略一思索,口而出:“海軍軍需部參謀,河野英夫大佐,劍道九段,整個上海海軍為數不多的頂級高手。”
“真相已經不言而喻。”小泉收起文明杖,神淡漠,“倉庫早在碼頭遇襲前就被人搬空。
昨夜的艦艇襲擊,不過是給海軍部蛀蟲提供了絕佳的掩護,讓他們趁機掩蓋盜取軍備資的事實。
事後他們還喪心病狂地死負責縱火、收尾的底層士兵,企圖殺人滅口、毀滅跡,斬斷所有患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江面依舊冒著黑煙的軍艦殘骸,繼續說道:“這讓我想起早前的匯山碼頭襲擊案。
當初匯山碼頭遇襲損毀慘重,但不久後,黑市上就憑空流出一大批日軍制式武。
當初我們二人也曾經手過一批,還賺了不錢。”
聽到這話,山本臉微變,下意識心虛地瞥了一眼遠的憲兵,“今天這次的事可和我無關,我沒有參與其中!”
小泉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正因如此,我們才要嚴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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