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要跟隨李海波，么瞬間沒了剛才的熱切，反倒湧出一濃濃的懼意，“大哥，您可別忽悠我！
不管是76號還是憲兵司令部，那裡面的人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！
連兇名赫赫的吳四寶都被他得服服帖帖，這種人不好伺候啊！
我在他邊待著，謹小慎微都未必穩妥，說不定哪天莫名其妙就把小命給丟了！”
高生財聞言嗤了一聲，“不能夠。再殺人不眨眼的人，也得有邊跑辦事、心伺候的自己人。”
“自古高風險就意味著高回報。”高生財眼神銳利，循循善，“外人破頭都湊不到他跟前，這是我特意為你爭取來的絕佳機會。
你向來勤、勤、眼裡有活，只要守好本分，不多、不瞎看、不傳閒話，就絕對不會出錯。”
他趁熱打鐵，丟擲人的籌碼，“只要你把他伺候舒心了，他隨手抬抬手，丟給你一點資源、下放一點權力，就足夠你在整個警政廳橫著走。
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升科長想很久了嗎？”
“把這位大佛伺候到位，別說一個小小的科長，日後再往上挪幾步，就是坐我的位置，也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么有些搖了，心裡的恐懼散去大半，遲疑著問道：“這……真的能嗎？”
“鐵定能！”高生財拍著脯打包票，“最多一年時間，就算他不提拔你，我也親自提拔你，一個科長的位置，絕對跑不了！”
這話徹底打消了么最後的顧慮。
他眼中懼意全無，下意識直了腰桿，神鄭重：“我懂了！大哥我懂了！”
“懂什麼了？”
“我一定老老實實、本本分分伺候，不多、不惹事，事事順著李副長的心意來，絕對不給自己、不給您惹麻煩！”
“不是伺候這麼簡單。”高生財眼神驟然一沉，“你伺候的同時，悄悄幫我盯他的所有向。”
“他日常接什麼人、過問什麼事、私下有什麼靜，但凡有一風吹草、異常舉，第一時間回來悄悄告訴我。”
么這才吃高生財的真實用意，哪裡是單純提攜，分明是讓他做眼線，明面攀附、暗中監視。
他一咬牙，語氣堅定，“放心大哥，我心裡門兒清！”
高生財微微點頭，在心底的石頭總算徹底落地。
“去吧，好生伺候著。”高生財淡淡擺了擺手。
“好嘞！”么連忙應聲，輕手輕腳退出了辦公室。
出了門的么幹勁十足，屁顛屁顛直奔二樓東側李海波的新辦公室。
么也沒有高長想象中那麼好糊弄。
不過高長說的前半段他聽進去了，這真的是自己翻上位的好機會。
監視不監視的再說，真要讓這位爺看上了，為心腹，改換門庭也不是不可以。
至於高找，在李副長面前，他算個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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