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雙手輕押,眾人全部坐了回去,竹鼓樂再次響起。
這一次沒有鼓聲,盡是靡靡之音,那伏地一不十幾名舞緩緩起,舒臂而起。
手中彩練宛若花瓣飄灑,舞姿隨音樂幅度越來越快,姿勢也越發大膽,態更是人心絃。
惹得不掌櫃都是捻鬚笑看,有些更是醜態百出,目,口水流了一地。
直到此時,眾人才放開手腳,注意力才轉移到了們上。
不由慨能看到如此舞,真是不枉此行呀!
風雷使“呸”了一口說道:“太不要臉了,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那個噁心樣,恨不得上去生吞活剝了們!”
“平時人五人六的,怎麼都是這個德!”
“阿玉,你看那不是咱們的鄰居李掌櫃嗎?”
“平時之乎者也,子曰子曰的。見了人,還不是同樣把聖人拋到腦後了!”
丘林玉苦笑說道:“靈蘭姐,這是宴會,有些跳舞助興之事,難道不正常嗎?”
“你不要那麼激憤好不好,咱們是代表商行和主人來的,惹出麻煩該如何是好?來來來,喝酒…”
風雷使冷哼說道:“老孃就是看不得他們如此欺辱人,就算劉允寧在這,我該怎麼說,還是怎麼說!”
“一個個大男人拿這些落魄子取樂算什麼本事,有能耐的去建功立業呀!”
“商行還有多銀子,老孃要為們這些人贖,絕不允許任何人再欺凌們!”
丘林玉趕說道:“別別別,這些子都是自培養起來的!”
“是這些花費肯定就不了,商行的銀子,那都是有數的,不能隨便取用。”
“你再仔細看看們,材纖纖,弱無骨,一看就是五指不沾春水的主!”
“把們弄到商行,別說是幹活了,只怕勾搭的咱們那些夥計也沒心思幹活了!”
“到時,就連安置們都了一個問題!”
風雷使說道:“這好辦,劉允寧不是就喜歡這種人嗎,把贖回去全部給他。”
“伺候他一個人,總比伺候這麼多人好吧!”
丘林玉無奈的看著,提醒說道:“你快別說了,主人本名聲就不好,你這是怕他還不夠臭呀!”
“這話要是傳到南洲,你還活不活了!”
風雷使悻悻說道:“我這不是一時氣憤嗎,還真能便宜劉允寧那小子不!”
城中早已準備好的邊軍,為了不打草驚蛇,按照名單先將意圖不軌商鋪逐一查封。
劉北戰著鎧甲,親自帶著人馬來到張會長經營的店鋪。
掌櫃見來者不善,負責人又不在此,一時間也有些了陣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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