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空來風的古籍野史，卻甘之如飴，奉為經典，可笑，可笑！”
“老衲之前還擔心三個徒弟鬥不過你，如今看來，你也只是一個自負愚蠢的凡夫！”
司主說道：“你我道不同，自然誰也無法說服誰！”
“只可惜，你是看不到我登仙的那一刻了！”
延悔緩緩從袈裟中取出一個羊皮酒囊，破例喝了一口，皺著眉頭嚥下。
又扔給了司主，說道：“你我一生糾纏，也算是一個不和睦的老友！”
“老衲臨行前願意破戒一次，陪你喝上一杯！”
司主心中無數念頭湧出，臉上漸漸出迷茫之…
原本日頭高照，突然湧起大霧，接過酒囊輕呷一口！
嘆息說道：“老和尚，我與你鬥了幾十年，屢屢夢到我即將仙之時，都被你拉了下來！”
“沒想到，我在世間唯一的朋友，竟是我的敵人！”
延悔上生機漸漸流逝，強撐著將面還了回去！
笑著說道：“架也打了，酒也喝了，你我之間的因果就算了了吧！”
司主說道：“人死債消，我喝了你的酒，你我再無瓜葛！”
“剩下的事，其他的賬，我會找你徒弟收回的！”
延悔說道：“你若是擔心老衲會將你的份出去，現在可以毀滅跡了！”
司主說道：“老和尚，我知你，你卻仍舊不知我！”
“你知道你為何明明有一好武功，可以為睥睨一方的人，卻只能蝸居在清水寺嗎？”
“就是因為你優寡斷，太慈悲了！”
“我雖無直系的後人，宗族中卻還有不人！”
“你若是把訊息出去，劉允寧必會大開殺戒，以至流河，你不會那麼做的！”
延悔無奈說道：“本來想拿此事再和你做一個易的，也只能作罷了，能否求你一件事！”
司主說道：“你不用說了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
“念在你是我喝過一場酒的朋友份上，我不會自降份，去殺一些普通人。不過，地獄司其他人出手，那就怪不得我了！”
延悔面笑容，再無心事，雙手合十：“阿彌陀佛…”
大霧散去，重新灑了下來，好似有萬道金灑在延悔上。
司主重新戴上面，長嘆一聲，心中竟生出無限落寞。行了一禮，面之下也不知是何表！
允寧狂奔不止，攀爬到山頂的時候，天空又飄起來雪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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