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王猛然站起來說道:“傳信南洲探,切關注老十七的一舉一,不管什麼訊息都要上報。此外那群土匪的線,派人抓過來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的上了。”
是,王爺,屬下這就去辦。
兩日後,南洲城外三十里的一家酒肆之中,允寧一行四人正坐在裡邊喝茶…
公子,酒肆著邪,不如我們進城再休息。
哦,說說看,怎麼著邪了。允寧說道。
此地只有這一條路,酒肆開在這裡,卻是有人煙。我們幾人一路上未遇見一個來吃飯的人,只怕是一家黑店呀。
小賊,我可是南洲人,這酒肆我也沒聽說過!自從邡河驛後,小賊就了允寧的名字。
這時,小二走了過來說道:“客,慕名而來吧,甭看小店新開,卻是十分有特,想嚐嚐我們店的米吧,不知您要老米,還是米,要多,我們這米可是不便宜。”
廢什麼話,我們公子遠道而來,好酒好通通上來。
說著就把兩錠十兩的銀子拍在桌子上。
小二手拿起銀子,笑呵呵說道:“客稍等,馬上就來。”
說完便向後廚走去…
允寧說道:“這米是什麼,我怎麼從未聽說過,是你們南洲特產嗎?”
肯定不是我們南洲特產,我可是吃遍南洲食,也沒聽說過什麼米,你們先坐著。我去替你們看看。柳沐兒說道。
柳沐兒一直向後廚走去,中間幾個小二,愣愣得看著,也不阻止。
啊…
允寧聽到柳沐兒大,急忙說道:“出事了,跟我去看看。”
只見柳沐兒扶著窗臺,嘔吐不止,手哆哆嗦嗦的指著裡邊。
允寧及兩名護衛往裡邊一看,到都是人的殘肢。
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被的一不掛,吊在房梁。另一個人,正磨刀霍霍,準備宰殺…
允寧拉過柳沐兒,對著兩名侍衛使了一個眼,兩人一腳踹開房門。
一人將磨刀之人擒拿,另一人則將小男孩放了下來…
一盞茶功夫,酒肆五人全部被制服,跪在允寧面前…
酒肆老闆說道:“客,你不吃就不吃,把我們打一頓,抓起來是何道理,你們是來找茬的吧…”
允寧尚未開口,柳沐兒怒不可遏的說道:“你們草菅人命,胡殺人,我這就為民除害,殺了你們。”
酒肆老闆委屈說道:“公子,我們可沒有殺無辜,每個人都是我們買的,都有賣契,大齊律法,主人對家奴有生殺之權。”
南洲死人無數,賣兒賣的比比皆是。我們只不過是做生意,何罪之有呀!
你們喪盡天良,你們是畜生都不如,怎麼能做這種生意。柳沐兒怒氣難消的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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