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寧不明所以,柳曄兒說道:“王爺,這就是幻海門送給王爺的大禮,老鼠一千隻,其他的都在放生在倉附近了。”
“王爺,張羽雖然把倉看護的極嚴,沒有人能夠進去做手腳,這些老鼠可都是了兩三天了。”
“倉裡邊只怕到都是老鼠了。王爺不是一直沒有理由拆開倉木板嗎?”
“現在,只要王爺進了倉,相信必有所獲。”
允寧說道:“還有一事,如何進倉,曄兒姑娘既然深夜前來,想必也為小王籌劃好了吧。”
柳曄兒淡淡一笑,仿若天人,朱微張,說道:“王爺,明日清晨南洲城外十里亭,有人靜候王爺,到時自會有辦法的。”
允寧抱拳行禮說道:“多謝姑娘為小王籌謀,小王定當…”
王爺,客氣話就不要再說了,小子為王爺出了這麼大的力,王爺是不是也應該投桃報李。
允寧輕笑道:“莫說,有勞曄兒姑娘勞心費力為本王謀劃了,就是沒有此事,只要曄兒姑娘一句話。小王也願意效勞。”
“好,王爺知道舍妹對王爺一片痴,可幻海門高攀不上皇家高貴,希王爺能夠讓舍妹死心,安穩的嫁給遠舟。”
允寧說道:“不論曄兒姑娘相信與否,小王與沐兒姑娘並無私,不知何事讓舍妹產生了誤會,倉事畢,小王自會和沐兒姑娘解釋清楚。”
楚安若端著茶水走了進來,柳曄兒看了一眼茶水說道:“多謝王爺好意,茶水就不必了,曄兒就告辭了。”
說完便向門口走去,允寧還想挽留。
柳曄兒突然回頭,說道:“安若姑娘,你所說幻海門規矩極嚴,沒有錯。”
“也並非家父沒有管好舍妹,只是,你家王爺從不懂得拒絕罷了…”
說完,也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,便徑直離開了…
允寧將所有事向楚安若說了一遍,楚安若說道:“王爺,南洲城都在傳,幻海門柳曄兒不僅貌冠絕南洲,才華更是不讓任何男子,若不是兒,日後封侯拜相也是輕而易舉之事。”
並不在倉現場,居然就知道張羽耍的什麼把戲,看來傳聞不虛呀…
允寧面微笑,心智更堅,說道:“安若,去給本王找一夜行來…”
“王爺,現在已經三更時分了,城門早就落鎖,你要夜行有何用。”
楚安若生怕允寧一時犯了花痴,想要去跟蹤柳曄兒了。急忙問道。
允寧淡淡說道:“這你就不用管了,把夜行給本王送來就行了。還有自明日開始,你就專心籌劃楚安樓的事吧,不用跟著本王了。”
楚安若不不願,又十分擔心,只好深夜裡又敲響了路劍鳴的房門,路劍鳴從來都是和而睡,。
開門說道:“安若,這麼晚了,你有何事…”
楚安若將剛才之事,又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,路劍鳴皺了皺眉頭。
又很平常說道:“既然王爺有此吩咐,你就吩咐做事吧,王爺不想讓人知道的事,我們就不要多打聽了。”
怎麼?王爺可是一點武功不會,這深更半夜的出去,萬一有個好歹,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?楚安若問道。
路劍鳴自然不能說,自己小時候曾和寧王一起練功,你看那小子文文弱弱的,其實功夫不弱,都是裝的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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