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洪帝臉沉,將推薦奏摺一本本扔在地上。
說道:“滿朝的文武大臣,皇親國戚都當朕死了不。”
“竟然把南洲將軍的職位當了自己私,爭相推薦自己的人,無一人真心為國推薦人才…”
秦矩使了一個眼神,宮中小太監,宮皆緩緩退了出去。
而後,又親自將散落一地的奏摺,重新整理好,放在元洪帝面前。
最後,走到元洪帝後,雙手輕輕的按在其頭上,為其按道…
元洪帝閉著眼睛,嘆息說道:“秦矩,南洲將軍的位子,大臣們鬧也就罷了。”
“朕的皇子們也跟著鬧,怎麼能如此不懂事,祖宗的江山社稷,朕怎麼敢到他們手中呀!”
秦矩一邊按,一邊低聲笑道:“聖上,這天下也可以說是一個大家,南洲將軍之事也算是家中之事。”
“家裡的兒子們想要為父親分憂,也是對聖上的孝心,鎮北王不就在為聖上抵抗北方蠻族嗎?”
元洪帝轉過頭,愣愣的看著秦矩,臉上盡是雲開霧散的樣子。
呵呵笑道:“你這個老小子說的好像還有那麼幾分道理。”
次日朝堂,各方勢力為南洲將軍之位,又是一番爭吵。
元洪帝卻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,眾人不免覺得失態,只好安靜下來,等待皇帝最終抉擇。
元洪帝見眾人安靜下來,給了秦矩一個眼…
秦矩站出來,拿出聖旨念道:“皇十七子寧王允寧,人品貴重,屢建奇功,特恩旨領南洲將軍一職,無旨不用進京。”
眾人無不驚訝,允社站出來說道:“父皇,老十七雖然立了大功,可是他要為皇祖母守孝出家三年,怎麼能接手南洲將軍一職?”
朝堂眾人罕見意見一致的反對…
元洪帝掃視了一圈朝堂眾人,說道:“外界傳聞,說朕生涼薄,一直虧待了老十七。”
“朕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,有功之人,朕一定重用,尸位素餐之人,朕也絕不姑息。”
“至於守孝出家之事,老十七出家是替朕盡孝的,出家不是,你等可明白…”
眾人面面相覷,雖有眾多意見,弄不清皇帝真實意圖,一時也不敢開口反對…
元洪帝接著說道:“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,也是我劉家的天下,老二守著北邊,抵抗蠻族,老十七隻退萬兵,他守著南邊,朕放心。”
“朕就是想讓天下人看看,朕就是要讓自己的兒子在最危險的地方,守著國門…”
說完,留下頭接耳的眾人,直接離開了…
海樓中,誠王臉沉盯著黑袍人說道:“你不是說,老十七不足為慮嗎?”
“一直以來,本王以為老六,老七想要爭那個位置,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老十七,竟然也是一個大敵…”
黑袍人不僅沒有反駁,反而笑著說道:“恭喜王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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