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劍鳴不懷好意的說道:“王爺,這種事,劍鳴可實在沒辦法幫您。”
“您也知道柳二小姐的格,如若不去,那丫頭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的。”
“真要是死在定親宴上,哪怕柳康兩家不找你的麻煩,柳大小姐也絕不會再理你了。”
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去赴宴,藉此機會,把此事了結了它?”允寧問道。
“呵呵,王爺您可不要誤會,我並沒有沒說讓您去赴宴呀!”
“柳二小姐雖然刁蠻任,可是心地善良,那子不被世俗羈絆,約束的勁頭,不也是王爺所向往的嗎?”
“最為關鍵的是,柳二小姐正在豆蔻年華,雖說尚未長開,容就已不輸柳大小姐了,待到日後,必然又是可以禍天下的妖。”
允寧被路劍鳴一番話說的,不笑了起來說道:“怎麼?東夏的公主容貌就比柳沐兒差了…”
路劍鳴完全不接允寧的話茬,接著說道:“王爺,你如若去見柳二小姐,孤男寡共一室,可是對王爺有的,王爺雖說對無意。”
“可是,燈火昏暗,人在側,王爺又值氣方剛,龍初的年紀,難保做出什麼事來,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…”
“滾滾滾,快點滾,什麼氣方剛,什麼龍初,劍鳴你的詞還不,難道我就如此不堪嗎?”允寧沒好氣的說道。
路劍鳴知道這是允寧在和他開玩笑,也不生氣,一改之前的調侃的樣子。
嚴肅的說道:“王爺,說到底,這也不過是你的私事罷了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“劍鳴以為,你既然有把握控制的住自己,去見一面早做了斷也好。”
允寧深以為然,說道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南洲之行其實已經結束了,以我王爺的份與他們往過深,對他們來說,也許並不是什麼好事…”
路劍鳴持刀行禮說道:“王爺既然早有打算,劍鳴就放心了。”
“那日離開東夏,我曾答應過安平公主。楚安樓開業,帶一起來的,現在就要出發前往東夏了,我們明日再見。”
說完便退出書房,騎馬而去,只留下允寧拿著信陷沉思。
幻海門中,柳殘心中五味雜陳,著旁邊的大兒。
說道:“曄兒,遠舟這孩子是為父看著長大的,其父康澤更是為父多年的好友,為人正派,康家更是南洲第一世家…”
柳曄乖巧的站在一旁,開口說道:“父親,我知道您的意思,我也知道康家是非常好的選擇,您是為了沐兒的以後著想,沐兒還小,大一點會理解您的苦心的。”
這時,護衛跑進來,將柳沐兒主僕今日在柳家祖墳之事一五一十的回稟。
唯獨認為丫鬟桃子獨自外出購買祭品不重要,並未彙報。
柳殘手指敲著桌子,不知想些什麼,柳曄兒揮手示意護衛站起來,去一邊等候。
片刻之後,柳殘說道:“沒事,讓去吧。巫老對沐兒一直如同親生孫一般,沐兒這孩子也最喜歡巫老了,有什麼話都願意對他說,讓巫老安安也好。”
柳曄兒一直認為妹妹今日行事太過於反常,卻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仔細思索父親的話,覺得讓妹妹去巫老那,讓巫老開導開導,好像也是最佳的
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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