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遲遲無人前來,不知冷先生可否有良策。”
冷淵說道:“但凡大才,皆有自己的風骨,豈會為了區區招賢榜,自降份,主投靠。”
“還有,招賢榜一齣,南洲各部員早就聯合起來,將各地封鎖了,就是想來也來不了。”
柳沐兒問道:“那該如何是好。”
冷淵說道:“此事簡單,只需要,沐兒姑娘調曲雲的邊軍,看住來往要道即可。”
柳沐兒說道:“好,我立馬讓曲雲去辦,可是南洲大才要怎麼去請…”
冷淵笑道:“此事也十分簡單,無非就是放下段,投其所好。”
“南洲有三賢,其一穆青平,此人已年過六旬。南洲的大儒,文壇領袖,學問極好,南洲士子以在他壇下聽講為榮。”
“得到此人支援,就等於得到南洲士子的支援,只不過此人多次不第,心灰意冷,痛恨場。”
柳沐兒說道:“既然老先生痛恨場,又豈會前來投效。”
冷淵說道:“穆青平痛恨場是因為自己多次不第,既然不想為,又為何要參加多次科舉呀!”
“文人酸腐罷了,自己得不到的就痛恨。”
柳沐兒聞言恍然大悟,急忙說道:“我明白了,稍後我便親自去請…”
冷淵說道:“不夠,沐兒姑娘親自前去,雖然給足了穆青平面子,卻還是不夠…”
“那當如何是好。”柳沐兒問道。
冷淵狡黠一笑說道:“穆青平好名,這幾日,路劍鳴派人陸續送來了一兩百個孤兒。”
“說是暫時寄養在行園,不久後,楚安若會來將人帶走。”
柳沐面帶疑問答:“此事我知道,能讓路劍鳴去做事,一定是王爺安排的。”
“只是,我想不明白孤兒和穆青平有何關係。”
冷淵說道:“前兩日,我就口述了一封萬言信,並派人找到眾多孤兒,讓他們每個人都按上了手指印。”
“等到明日,沐兒姑娘只需要大張旗鼓的帶著行園中,百十名孤兒和萬言信。”
“以拯救南洲百姓為名,請穆青平出山。”
“穆青平自然不能拒絕,只要穆青平出山,南洲士子就會跟隨而出。”
柳沐兒聽到如此妙計,不出笑容。
冷淵接著說道:“另外一人,名羊公,也已年過六旬。”
“此人,經商頗有頭腦,曾經立誓聚斂天下之財。後來,也確實做到了家財萬貫。”
柳沐兒說道:“羊公我知道,傳聞他富可敵國,天下商人無不以他為楷模。”
“只是,此人二十年前,散盡所有家財,不知所蹤,怎麼他就在南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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