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兒回道:“王爺,現在已到正午,京城宣旨的公公到了,妾已安排公公去前廳稍候了。”
楚安若急忙趕來,迎面上柳沐兒,兩人四目相對,眼神眼神相,都不知該說什麼,只能站在原地。
這時,柳沐兒卻主斂行禮,微笑說道:“安若姐姐,你跟在王爺邊,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知道王爺喜好,趕進去為王爺更吧,切切不可誤了大事。我先去前廳打個招呼”
楚安若看著判若兩人的柳沐兒,一時語塞,連連點頭之後便走進了書房。
說是更,允寧自獨立,更這種小事,從來也不需要人服侍。
楚安若來到書房之後,臉上依然掛著不可思議的表。
允寧見狀不解的問道:“怎麼了安若,怎麼這個表看著我,我雖為王爺,卻也不是一個好吃懶做,什麼都需要人服侍的王爺。更這種小事也能讓你如此驚訝嗎?”
楚安若呵呵一笑,調皮說道:“王爺昨日是和夫人分床睡的嗎?”
允寧出一個不解的表…
楚安若接著說道:“王爺,我們可都聽說了,您昨夜睡在書房,未曾臨幸側夫人,怎麼還把側夫人調教的這麼好?”
允寧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無奈笑道:“我如果說,柳沐兒自從進門之後,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,你信不信。”
楚安若瘋狂搖頭,出一個我不信的表。
允寧也不再解釋,快步來到前廳,傳旨的太監已等候多時了。
允寧笑著上前說道:“公公及諸位辛苦了…”
為首的公公忙說道:“為聖上辦事,不敢言苦,王爺賑災那才是真的辛苦。”
“王爺若是準備好了,那老奴可要宣旨了。”
允寧率領一眾人等,齊整整的跪下接旨,路劍鳴非王府中人,自然不理會聖旨,抱著長刀直接走出了門外。
宣旨公公清了清嗓子,拿出聖旨:“皇十七子寧王劉允寧,賑災結束,即刻剃度出家,為太后守孝三年。允其在南洲建府,鎮守南洲,無旨不用回京。”
眾人一片驚愕,知道允寧要出家,卻
不知道要剃度出家。
楚安若卻是心中暗喜,只當王爺之後要離開,沒想到以後鎮守南洲了…
唯有允寧安然自在,坦然接旨,然後說道:“本王,還有一句話要問公公…”
傳旨公公接著說道:“王爺稍後,還有一份口諭,待老奴宣讀完口諭,自會解答王爺所有疑問。”
允寧及眾人又重新跪在地上,傳旨的公公說道:“傳聖上口諭,皇十七子寧王劉允寧,無朕賜婚,不得娶妻。”
“柳家小姐天資不凡,卓爾不群,人品貴重,既已嫁寧王為妾,當皇室宗譜。”
“寧王沒有正妻之前,賜王妃稱號,暫代王妃一切權利,一應吃用穿戴皆按照王妃品級。寧王出家守孝期間,可代寧王行事。”
允寧對於剃度並未驚訝,對於這份口諭卻是驚訝不已。
柳沐兒心中更是疑,不過,還是展現了王妃應有的氣度,舉止端莊大方的領旨謝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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