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起事功,楊廷和投奔東夏必然升,那麼南洲三個副將之職,不就是他們三人的嗎。
三人當下發誓說道:“誓死追隨將軍,誓死追隨將軍…”
楊廷和滿心歡喜,握刀柄,說道:“傳本將軍令,本部所有人馬,今夜不得外出,睡覺不得卸甲,隨時準備手。”
三人大聲回應之後,各自回營準備去了…
周召穿素,雖已年過六旬,鬚髮皆白,卻依舊目矍鑠。
將傳令兵打發回去之後,又把其子周傲來說道:“傲兒,此事你怎麼看!”
周傲年近四十,臉龐如同刀劈斧砍。
自十六歲開始跟隨父親南征北戰,算得上是父親的左膀右臂。
思索之後說道:“父親,此訊息是王妃派人送來了,想必齊虎臣已經被拿下了。”
“明日可能就是一場鴻門宴,還請父親三思。”
周召拍拍雙,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,周傲見狀急忙去扶。
周召笑著說道:“為父年老了,就算平安無事,又能再活幾年呀!”
“父親經百戰,康健,活至百歲,自然不在話下。”周傲安說道。
“到了為父這個年紀,早已看淡了生死。”
“王妃如此行事,之過急,手段著實有些稚了。這小妮子這麼一搞,為父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”周召笑著說道。
周傲說道:“父親,探子來報,王妃收服了兩千邊軍,就埋伏在齊虎臣的大營之中。”
“楊廷和已經謀串聯,明日,只怕要當場誅殺王妃了。”
“您看看,我們是不是藉故不去,又或者聯合楊廷和,一不做二不休…”
周召聞言,臉驟變,訓斥說道:“傲兒,你記住了,咱們周家世代忠良,效忠大齊,那些蠅營狗苟之心,你最好收起來了。”
周傲從未見過父親生這麼大的氣,只好連聲認錯。
並問道:“父親,那我們該如何行事,是不是就此投靠寧王。”
周召眼皮跳,說道:“藉故不去?王爺傳令是怎麼說的,不去者軍法從事。”
“投靠寧王,現在也不是時候。只怕就算是我們有心投靠,寧王也不敢相信我們。”
“父親,叛又不能叛,投靠又不行,還不能不去,那該如何是好?”周傲著急問道。
周召看著眼前的兒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:“誰說不去了,明日你們都不要去了,為父一人帶幾名親隨前去”
周傲大驚失,急忙阻止道:“父親,此事萬萬不可,不管明日您支援誰,楊廷和都不會對您手下留的。”
周召目如炬,轉而說道:“參將王德現在是什麼舉!”
周傲被這突然一問,整得有點迷茫,還是老實回答道:“回父親,剛才楊廷和派人和王德見面。返回之後,兒子就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將王德秘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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